拿出让人不设防的态度,无耻当有种

余秀华火了一阵子,颂之者谓才女不问出处,批之者谓诗歌界浮躁炒作。是也,非也,可证社会对余秀华是有争议的。但我想,下面这个事情,对余秀华评判应该无争议。

20年前,这家白铁皮店就开在城市的一角。一个永远穿着灰黑色外套、沉默寡言的男人,每天拿着锤子在“叮叮咚咚”地敲打,店里挂满了铁皮盆子、勺子、管通……就在这个秋天,这家店关门了。还是那个男人,站在门口,兜售他的各种白铁皮用具。他背后的店里,几个穿着时尚的姑娘在打扫卫生,说是要开一家美甲店。

自由摄影家梁子是第一位深入非洲部落进行人文调查的女摄影师。从2000年7月至今,前后5次只身探访非洲这片神秘的土地,记录下大量珍贵的资料。其实,梁子前往非洲的初因,只是想探究三毛书中的神秘与奇特。可渐渐的,梁子找到了一个她要拍摄的主题——非洲女性。

余秀华最近弄了一个系列叫“余秀华读唐诗”。诗人读唐诗,自是本行,不足为讶,而让余秀华读唐诗,我是怀疑的,这位农妇哪里弄来唐诗的知识储备?是我多虑了,人家根本就不玩学问,只玩“吸睛游戏”。比如余秀华解王之涣的诗《登鹳雀楼》,让人跌破眼镜,她把这首意境壮美的诗,解为了无底线的下流胚子:白日依山尽白白地日不好意思在白天举行;黄河入海流黄河是男人或男性×××,没错吧……所以,这里的“日”是名词也是动词,动次动次哐哐哐。

我停住脚步,问:“这店不开了吗?”“不开了,没生意,房租也贵。现在日杂店里塑料制品、不锈钢制品比我的东西便宜,真的开不下去了。”他无奈地说。我也接不上话来,对他笑笑。

作为女性摄影师,梁子往往能拍到其他男性摄影师不容易捕捉到的画面与镜头,因为她能够与非洲女性走得更近,拍摄时也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可并非每一次拍摄梁子都能这么顺利。有一次,当她满怀希望到达非洲东北部、红海岸边厄立特里亚的提奥村时,就吃了一次闭门羹。

如此惨不忍睹的解读,想必王之涣也会跳脚。亵渎王公之诗事小,亵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事大。便有读者在余秀华博客下愤而留言:“余老师,这文章你让我失望了。”一口一声余老师,对余秀华够尊敬吧,然则,你看余秀华如何答的:“你姑奶奶凭什么让你满意?”第二位网友看到余秀华其话,既对其胡解唐诗不满,更对其极不尊重读者生怒:“诗人的脑壳进水了,胡说八道不说,还不接受批评,还真是得意忘形。”余秀华又答:“你爸爸都没有说我,轮得到你吗?”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批评,余秀华如何表现?是道歉,还是关闭博客?是解释还是保持沉默?都不是,她选择泼妇骂街:“这两天骂我的,我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

男人有60岁开外的年纪,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手艺。本来有一份手艺,可以守着它终老。可是现在不行了,那些技术高超的桶匠、木匠、篾匠……因为机器化大生产时代的到来,在一夜之间失业了。我有一个从业10年的木匠亲戚,他可以徒手在木头上雕出栩栩如生的花,但从10年前开始,他就失业了。儿子造新房子,他自告奋勇要为新居里打造家具,儿子拒绝了。因为家具市场里成套的家具价格更便宜,樣式更美观。老木匠也觉得有道理,他无话可说。

那天,她在海边看到有个妇女穿的服装很独特,就想拍下来。没想到,梁子刚凑到那个妇女跟前,马上就有一个男的跑过来,“啪”地一下推开相机,把她给拦住了。他用英语很强硬地说:“这是我的女人!”梁子留着短发,她以为对方误会自己是男性,所以极力解释:“你的女人,我不动她,因为我也是女人。”可不管梁子怎么解释,对方就只有一个态度:不能拍。梁子心想:那我就换一个拍摄对象吧。于是就往村子里头走。可她扛着机器刚一露头,站在村头抱着孩子聊天的几个妇女就一哄而散,全跑了。梁子找到当地一户人家问了问才知道,这个村的村民不允许任何摄影师把照相机对准当地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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