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诺贝尔文学奖颁给英国作家石黑一雄,心理学与文学经典读后感10篇

石黑一雄

《心理学与文学》是一本由(瑞士)荣格著作,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2.8,页数:21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通俗天文学》是一本由西蒙•纽康 (Simon
Newcomb)著作,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39.80元,页数:284,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北京时间10月5日19时,瑞典文学院宣布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日裔英国籍作家石黑一雄。颁奖词说:“石黑一雄的小说,以其巨大的情感力量,发掘了隐藏在我们与世界联系的幻觉之下的深渊”

《心理学与文学》读后感(一):原始与原型

《通俗天文学》读后感(一):其实吧,黑体字部分也经过了改写

石黑一雄,日裔英国小说家。1954年生于日本长崎,1960年,随家人移民英国。1989年,凭借《长日留痕》摘得“布克奖”,与奈保尔、拉什迪并称“英国文坛移民三雄”。另著有《群山淡影》《浮世画家》《无可慰藉》《上海孤儿》《别让我走》等,石黑一雄几乎每部小说都被提名或得奖,其作品已被翻译成二十八种语言出版。

荣格将心理学与文学艺术进行结合的思想。

毕竟原译有些年头了,用语不是很现代。有些过时的内容直接就删掉了,还有的部分经过了合并或顺序调换。

按照惯例,诺贝尔文学奖都是在每年10月的第二个周四揭晓,一般都在10月10日左右,有时候也会因为瑞典学院评委们对最后结果有分歧,导致揭晓时间延期。所以,2017年是近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揭晓最早的一年。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奖金为900万瑞典克朗,折合约740万元人民币,比去年奖金多出100万瑞典克朗。

一、集体无意识及其原型

但感觉改写还是有些随性?下面仅举两例示意。

石黑一雄的作品在中国多有出版,比如他的代表作《被让我走》《长日将尽》等,他的最新小说《被掩埋的巨人》也已经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

一般认为,荣格与弗洛伊德的基本分歧“是关于力比多的实质问题。弗洛伊德主要把力比多理解为性爱,荣格则把它看做普通的生命力,性爱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他们真正分歧,在于对无意识的实质和结构的不同理解。正是基于这一不同理解,荣格才提出了他最重要的概念:集体无意识。

上面是原译

石黑一雄跟上海也有一定的渊源,他在小说《上海孤儿》中讲述了一个在上海出生的英格兰侦探于1930年代重返上海去侦破他父母失踪的罪案的故事。在战争的阴霾之下,他找寻着他父母一生留下的线索。石黑一雄后来回到上海创作墨臣·艾禾里电影公司的《伯爵夫人》的剧本,该影片讲述了双目失明的美国外交家和一位因政治风波被困上海、以有偿伴舞为生的白俄流亡者的故事。

按弗洛伊德的理解,无意识主要来自个人早期生活特别是童年生活中受到压抑的心理内容。

《通俗天文学》读后感(二):不完美,无序,和偶然,才是宇宙级别的真实

石黑一雄如今住在一个小村庄里,除了散步和喝下午茶,似乎并无别的娱乐方式。“理论上,这是写作的至佳宝地,但有些地方就是太漂亮了;实际上,它只是个喝茶吃蛋糕的好地方。”
在《无可慰藉》中我们看到了一点石黑一雄的生活:作为作家,常年周游各地宣传新书、接受采访、乖乖交出自己的时间表……也唯有在《无可慰藉》中,我们借主人公莱德的疲惫,看到了石黑一雄的疲惫,也看见了我们的疲惫。但是《无可慰藉》是罕见的,石黑一雄很快又藏起来了。

弗洛伊德因而认为:无意识主要是受压抑、被遗忘的心理内容的集合场所,因而具有个人的和后天的特性。

“宇宙原是个有限的无穷

大部分时候,他的仿真并不涉及自己的当代生活。电影、书籍是他仿真的源头。他在过去的访谈中承认自己写《远山淡影》时借鉴了日本武士电影,也早有批评家深入探讨石黑一雄作品中的亚洲电影元素。只有《浮世画家》中那座宅邸是真的——少年时代的石黑一雄曾经亲眼见过,然而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写过关于日本的长篇小说。

荣格不同意弗洛伊德的这种看法。他认为:“或多或少属于表层的无意识无疑含有个人特性,作者愿称其为‘个人无意识’,但这种个人无意识有赖于更深的一层,它并非来源于个人经验,并非从后天中获得,而是先天就存在的。作者将这更深的一层定名为集体无意识。选择‘集体’一词是因为这部分无意识不是个别的,而是普遍的。它与个性心理相反,具备了所有地方和所有个人皆有的大体相似的内容和行为方式。换言之,由于它在所有人身上都是相同的,因此它组成了一种超个性的共同心理基础,并且普遍地存在于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人类恰好是现实的虚空

石黑一雄终究还是遇到了所有作家在老年遇到的问题:在记忆渐渐褪去,阅历压弯背脊的冬季,应该走向哪里?为了寻找答案,他翻开菲利普·罗斯的浓缩、含蓄的小说《复仇女神》和科马克·麦卡锡的反乌托邦小说《路》;同时也听鲍伯·迪伦的晚期作品,那种温暖、丰茂的风格是另一条蹊径。

在荣格看来,集体无意识是无意识的深层结构,它是先天的、普遍一致的。如果仍然用海岛来做比喻的话,那么,高出水面的部分代表意识,水面下由于潮汐运动而显露出来的部分代表个人无意识,而所有孤立的海岛的共同基础——那隐藏在深海之下的海床,就是集体无意识。这一想法贯串于荣格的全部思想,而成为其理论最重要的核心,导致了他在许多具体问题上同弗洛伊德的意见分歧。

只有那无端的数学法则

他的妻子说,“你最后会选哪条路呢,真有意思。”

原型这一概念,荣格有时把它同原始意象相等同。

才统治了自己也统治了一切”

“常见的一条路是衰退。”他回答。

原始意象介于原型与意象等感性材料之间,起一种规范意象的桥梁和中介作用;而原型则是指一种与生俱来的心理模式。原型是体,原始意象是用;二者的关系既是实体与功能的关系,又是潜在与外显的关系。

相信看过这本书的人,别的看不懂,这几句总是记得住,作为看过此书的读者接头暗号都未为不可。

然而或许他不会衰退,而只是一直沿着一条水平线滑行。

原型是构成集体无意识的最重要的内容。

金克木的这句前言里的总结,比全书都要有嚼头。

他渴望抵达一种普世的广域写作,让每一个人在书中读到自己,因此他在挑选故事背景时那么刻意地用力地“去历史化”“去社会化”“去私人化”,尽管他的前六部小说都是第一人称,我们对作家本人的观点还是了解地那么少。他故事里的迷雾隔离了他和读者,也隔离了小说与当代生活的距离。他的小说里没有福楼拜式或曹雪芹式在后世不断轮回重生的艾玛、夏尔、贾宝玉、刘姥姥,只有石黑一雄式的缄默内敛、如同英国天气一般、如同黑泽明武士电影一般的叙述者,欲说还休。

在荣格看来,原型是一切心理反应的具有普遍一致性的先验形式。对这种先验形式,可以从心理学、哲学、美学、神话学、伦理学等不同方面去理解。从心理学的角度,荣格把原型理解为心理结构的基本模式。荣格说:“原型是领悟的典型模式。每当我们面对普遍一致和反复发生的领悟模式,我们就是在与原型打交道。”他认为心理活动的这种基本模式是人类远古社会生活的遗迹,是重复了亿万次的那些典型经验的积淀和浓缩。荣格说:“从科学的、因果的角度,原始意象可以被设想为一种记忆蕴藏,一种印痕或者记忆痕迹,它来源于同一种经验的无数过程的凝缩。

我更希望金克木自己来写,以他的文笔写自己的理解,而翻译,总会受限于原作。

《被掩埋的巨人》 [英]石黑一雄/著周小进/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3月版

二、原始意象与艺术幻觉

本书的科普并不很好,起码不如我想象中的好,且之前的原著毕竟老旧,而新增的内容又大多只是罗列而已,和百度百科区别在哪呢?就连图片都没有更多。

公元六世纪的英格兰,本土不列颠人与撒克逊入侵者之间的战争似乎已走到了终点,与此同时,一片奇怪的“遗忘之雾”充盈着英格兰的山谷,使他们的生活好似一场毫无意义的白日梦。一对年迈的不列颠夫妇想要赶在记忆完全丧失前找到此刻依稀停留在脑海中的儿子,于是匆匆踏上了一段艰辛的旅程。他们渴望让迷雾散去,渴望重拾两人相伴一生的恩爱回忆———但这片雾霭掩盖的却是黑暗血腥的过去,那是一个在数十年前被不列颠人的亚瑟王用违背理想的手段掩埋的巨人……

原始意象来源于人类祖先重复了无数次的同一类型的经验,它们本身不过是在这些经验的基础上形成的人类心理结构的产物。他说:“原始意象”是同一类型的无数经验的心理残迹,“每一个原始意象中都有着人类精神和人类命运的一块碎片,都有着在我们祖先的历史中重复了无数次的欢乐和悲哀的残余,并且总的说来始终遵循着同样的路线。它就像心理中的一道深深开凿过的河床,生命之流在这条河床中突然奔涌成一条大江,而不是像先前那样在宽阔然而清浅的溪流中向前漫淌”。

老实说,真的不如BBC和discovery的纪录片,纪录片更容易看懂。

章节选读

荣格提出“内心经验”这一概念,以区别于对外部世界的经验,并在

至于望远镜那一章节,自觉毫无必要,20年前,我们学驾照是要学机械的,当时认为不会修车就不叫会开车,现在呢?

“诀别”

人的意识仿佛处在两面受敌的地位,它既受外部现实的影响,又受内部现实的制约。

既然内容比较不那么有趣,容我跑个题。

海湾上的日落。背后的沉默。我敢回到他们那儿吗?

荣格把艺术创作方式区分为心理学的和幻觉式的。心理学式的创作从人类意识领域中寻找素材,因而是面向现实的艺术家;幻觉型艺术则从潜藏在无意识深处的原始意象中寻找素材,因而是背对现实面向艺术家自我的艺术。

有一段情话是这样的。你女朋友优点多吗?像太阳一样少。那你女朋友缺点多吗?像星星一样多。那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呢?因为太阳一出来,所有的星星都看不到了啊。

“告诉我,公主,”我听见他说,“这迷雾消退了,你高兴吗?”

荣格反复强调,意象,并不是对外部世界的反映,而是经由内心体验而产生的幻想。他说:“当我说到‘意象’的时候,我指的并不是外部对象的心理反映,而是……一种幻想中的形象。这种幻想只是间接地与对外部对象的知觉有关。实际上,意象更多地依赖于无意识的幻想活动,并作为这一活动的产物,或多或少是突然地显现于意识之中。”

太阳之所以对我们来说那么重要和伟大,不是因为它最大最亮,相反,和同伴相比,太阳是比较小比较不亮不热的一个,其实太阳并没有什么杰出的地方足以超过它的亿万同胞。

“也许这件事会给这块土地带来可怕的后果。但对我们来说,消退得正是时候。”

但荣格也并不那么绝对,他并不否认意识在产生意象中的地位和作用。

它的光芒遮掩了所有的星辰,只是因为离我们比较近而已。

“我一直在想啊,公主。如果迷雾没有剥夺我们的记忆,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爱是不是不会更加牢固?也许有了迷雾,旧伤才得以愈合。”

意象是意识和无意识在瞬间情境中的联合产物。

这种看似偶然的“比较近”的关系,和必然的会有更大更亮的star,二者相比,有什么了不起吗?

“现在这有什么关系呢,埃克索?和船夫握手言和吧,让他把我们渡过去。既然他先送一个,然后送另一个,为什么要和他吵呢?埃克索,你说呢?”

与审美活动有着重要关系的原始意象,又是如何产生的呢?或者说,是被什么样的意识处境所唤起和激活的呢?一是个人意识受到抑制。二是根本不具有个人意识。例如在原始人那里就是如此。三是超越了个人意识的局限。例如在艺术创作和欣赏中就是如此,这时候艺术家不是作为个人,而是作为人类的灵魂对全体人类说话,欣赏者被这种声音所感动,也忘记了自己作为个人的存在,敞开心灵接纳着从内心深处唤起的完全是集体性质的审美意象。

换句话说,偶然大于必然吗?

“好吧,公主。我按你说的做。”

在现象和本体、经验与超验、意识与无意识之间,并没有一座可以通过科学方法架设起来的桥梁。这种瞬间的沟通只有借助于幻觉、直觉和想象。科学并不能帮助我们正确地认识世界和认识自我,科学越是发达,人们的精神越是空虚;人们也就越需要幻想,越向往科学解释不了的神话。荣格认为:幻想在现代生活中,是取得心理平衡和心理补偿的一种不可缺少的手段。幻想来源于集体无意识中的神话原型,它们有权利要求得到满足。如果过分地压抑了幻想,则有可能导致心理失调和精神崩溃。对幻想和想象的重视,使荣格的研究走入神话学领域。

是的,偶然大于必然。因为偶然确实真正地发生了,而必然还在几千光年以外,你可以无限度地崇敬那种切实的而又是脑补出来的发光发热,却几乎感受不到它们。

“那就离开我,回到岸上去吧。”

荣格认为:神话作为现代艺术、科学、哲学、宗教的起源,是人类精神现象的最初的、整体的表现,是原始人的灵魂。而在今天,随着科学技术的发达和神话的消逝,人类也就失掉了灵魂,成为科学的奴仆并陷入痛苦的精神分裂。荣格说:神话“不仅代表而且确实是原始民族的心理生活。原始民族失去了它的神话遗产,就会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那样立刻粉碎灭亡。一个民族的神话集是这个民族的活的宗教,失掉了神话,无论在哪里,即使在文明社会中,也总是一场道德灾难”。为此,荣格不惜呼唤神话以拯救人类,用某些神秘的说法来补偿西方现代文明所带来的心理失调。

如果爱上一个人,ta决不是最优秀的,但是也不影响对于你来说,ta就是绝无仅有光芒万丈的。

“我会照办的,公主。”

现代人之所以“无家可归”,正因为他们远离了自己灵魂的故乡。

人总会遇到更优秀的,但是你们并不一定能有这种偶然的比较近的关系发生,这种偶然地亲近,我们世俗称之为缘。

“那你还耽搁什么呢,丈夫?你以为船夫就不会不耐烦吗?”

荣格坚决反对把幻觉和原始意象看做是任何意义上的精神失常,坚持认为,如果要从心理学角度研究艺术,就必须首先对作为艺术作品基础的幻觉和原始意象作一番严肃认真的研究。

我就像地球一样居于宇宙正中,你就像太阳一样独一无二。——这都是确凿的荒谬的谎言。同时,也是无比真实的感知。

“好吧,公主。不过,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三、两种审美心态:抽象与移情

不完美,无序,和偶然,才是宇宙级别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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