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精选10篇,2017诺贝尔文学奖颁给英国作家石黑一雄

其三要强化研究,边用边改。有些任务的设计、情境的设计,不是用之四海皆准的,要根据不同的学校、班级进行校本化、版本化改进。这主要是提供了一种思路、一种模板,要灵活运用,不僵化,要创新实施。在使用的过程中不断的改进,积累案例。

《收获》总目录

为什么歌德席勒以前的德国文学不值一提?为何1750年以前,德国文学还没有达到欧洲文学普遍的水平,而在接下来不到五十年时间里,却出乎意料的跻身于世界文学宝库?这一飞跃将德国文学史区分为比例不衡的两端:前半部分尽管漫长,这一期间产生的文学作品却必须通过文学史的记录才得以摆脱被遗忘的命运,也几乎仅仅在文学史家的记忆中存在;后半部分虽然短暂,却出现了世界级的文学作品,直到今天,它们依然是,至少应该是,受过教育的德国人的必读书。在史腊斐看来,如果将民族文学理解为使用该民族语言发表的作品总和,那么德意志文学汗牛充栋,然而如果仅仅将之理解为活跃于人们文学记忆中的作品,那么必然是短小精悍的。实际上德意志文学的高峰只不到百年,它有两次高峰,一次在1770年到1830年,也就是歌德席勒的时代,另一次是所谓的德国现代主义的时代,从1900年到1950年,随后德意志文学似乎又开始了漫长的蛰伏或死亡。那么,是什么造就德意志文学的经典?是什么致使德意志文学的平庸?

2017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指出,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核心是运用,因此创设一定的语言情境,设计一定的学习运用语言文字的任务,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深刻的教育来自深刻的体验。以做任务的方式来开展学习,更能让学生明确不同的专题、不同的文体、不同的情境中得到真实的体验。同时,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在运用过程中,品味语言、体味情感,更能体现人文性和工具性的统一。

钱佳楠译

在作者看来,十九世纪德国人如此追求文学作品的深度、精神性甚至不朽,其中是有基督教背景的。但一方面,文学作品有基督教的渊源,不代表我们在接受文学时必须同时接受基督教的价值观——“我们可以为果实欢欣喜悦,却不必对树根顶礼膜拜。”另一方面,固然追求深度、不朽只是局限时代背景的特征甚至谬误,然而正是这种追求造成好作品的诞生,后者是可以超越时代的。

其次要大胆实践、积极推进。本次课程整合的成果实用性强,可操作性大,要在充分学习、内化课程整合文本精神的基础上,去积极推进,大胆实践,但也要注意及时的总结、反思、提升,注意过程性的实时诊断。尤其是开始之处,不仅教师要适应,学生也要适应,所以要跟踪指导学生做任务。

石黑一雄跟上海也有一定的渊源,他在小说《上海孤儿》中讲述了一个在上海出生的英格兰侦探于1930年代重返上海去侦破他父母失踪的罪案的故事。在战争的阴霾之下,他找寻着他父母一生留下的线索。石黑一雄后来回到上海创作墨臣·艾禾里电影公司的《伯爵夫人》的剧本,该影片讲述了双目失明的美国外交家和一位因政治风波被困上海、以有偿伴舞为生的白俄流亡者的故事。

有价值的文学活动是这样的:有一些好作品,好作品的集中诞生与某些社会条件有关,评论家鉴定出这些好作品,作家为写出好作品殚精竭虑,不同时代的读者都喜欢读并且应该去读好作品——这难道不是一幅“正常”而又易于接受的框架吗?这个框架当然可以被怀疑,然而这种怀疑只能是休谟那种建立在接受前提下的“温和的怀疑”。文学及其相关的活动本身便是社会“有机”的一部分,倘若我们不彻底怀疑社会及日常生活是有价值的,那我们似乎也不应该动辄否定文学的价值——即使是那种比较俗的文学的价值。

从语文学科的核心素养来看,语言建构与运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其基础便是语言建构与运用。语言建构与运用首先是输入,输入以后思维、审美、文化这些素养便会有提升,然后重新输出带有个人的思维、审美、文化的语言建构与运用。概括起来就是课标上所提到的阅读与鉴赏、表达与交流、梳理与探究。从这个层面来看,任务群学习比传统的语文学习更具先进性。可以改变学生接受、教师教授的现状,学生再也不是知识的容器,而变为学习的主动参与者、设计者。

天鹅旅馆 ∕张悦然

早在1959年,几位中国日耳曼学者便在冯至先生的带领下,集体编写了一部《德国文学简史》。我无意用这本小书与中国同行一较高下,也不打算对起源于10世纪,发展到今天的德国文学以时间为序,给出一个简明扼要的概述。抱有这种阅读期待的读者,必定会失望,因为在这本小书里,连格里美尓斯豪森、克莱斯特或黑贝尔这样重量级的作家都几乎没有被提到,而被提及的少数作家也未获得应有的篇幅。几乎可以说,这是一本没有作家名字的文学史,甚至也不强调文学史分期的命名。此书呈现的是德国文学史隐秘的深层结构,由此可以发现德国文学史之所以奇特和具有个性的原因,本书试图发掘文学作品的社会条件和精神力量的来源,它们最初阻碍、随后促进了德国文学的发展。这样才能解释为何德国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中世纪晚期到18世纪中期,与同时期的意大利、法国、西班牙、英国文学相比,籍籍无名、无足轻重。当时之所以没有出现可与其它欧洲民族文学媲美的德语作品,要归为两个原因,首先是因为德语命运多舛,在中世纪学者那里受到拉丁语的排挤,在近代早期则被法语取代;其次是因为在宗教分裂的德意志社会中,宗教话语占据了主导地位。

集团一直以来的这七次课程整合,一直在探求这么一种适合的语文学习之路。在第五次课程整合的时候,添加了专题研究性学习,第六次课程整合的时候注重了言语实践活动设计,都无限接近于任务群学习,为本次课程整合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一次课程整合真正契合了2017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的精神,使2017版课标,得以尽快的落地。

谁与你同行 ∕严平

在史氏的这幅德意志文学史写意图中,篇幅最多、浓墨重彩的是1800年前后的古典-浪漫时期,这是德意志文学的黄金时代,以歌德席勒的魏玛古典文学与施莱格尔兄弟等浪漫派诸君为主角。而1750年前的德意志文学——从中世纪、巴洛克直至启蒙运动早期——被归入“失败的开端”,因为作者认为这一时期虽然漫长,却没有形成德意志文学传统:中古德语文学早已被人遗忘,只是依靠日耳曼学者自19世纪以来的考古研究而存在,德意志作为欧洲迟到的民族,直到1750年以后才出现莱辛这样的世界级作家。浪漫派之后的19世纪不过是前一个巅峰时刻在世俗社会的回音。1900年前后登场的是斯·格奥尔格、托马斯·曼、霍夫曼斯塔尔和卡夫卡等德语经典现代派作家,他们的出现代表德意志古典浪漫时期唯美传统的复兴,只不过,彼时尚可以允诺文学不朽,而此刻必须承认世界崩塌的必然、语言的无力。1950年后的德语文学除了陈陈相因的政治布道,着实乏善可陈,而且因为年代太近,尚未进入“文学记忆”。

随着核心素养的发布,以及《2017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的尘埃落定,预示着新一轮的语文课程改革揭开了序幕,以真实情境下的任务群学习,颠覆了多年来的传统语文课堂教学。

《被掩埋的巨人》 [英]石黑一雄/著周小进/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3月版

翻译出色。

在下一步的工作中,首先要解放思想,转变理念。要迅速的学习、领会2017版新课标的精神,把握情境任务式语文学习的关键,从本质上认清本次课程整合以及新课标带来的学习方式的革命。细数当下初中的六册教材,三十六个单元,150篇左右的文章,精读、略读的再细分一下,真正阅读学习的文字不过20万字左右,才相当于一本《骆驼祥子》。我们当下需要让学生在大量的阅读、实践中,熏陶、润泽。所以任务驱动,让学生在做任务的同时,不断加大阅读量,掌握语言文字的运用方式和方法,才能真正实现终身学习。

石黑一雄

书名原题为“Die kurze Geschichte der deutschen
Literatur”,作者颇有一番用意,而翻译也颇费思量。首先,现代德语中的“deutsch”可解作“德语的”、“德国的”、“德意志的”,之所以译为“德意志的”,是因为作者意欲对德意志文学的民族性做出描述。因为不包括翻译为德语的外国文学,所以有别于“德语文学”;又因为现代政治意义上的德国自1918年起方才存在,本书讨论的德意志民族是个文化民族概念,也包括今日行政区划中归于奥地利、瑞士德语区等国的文学。其次,因为原书的题目中有一个定冠词“die”,形容词“短”便不仅是对本书体例行文简洁、言简意赅的描述,也是作者对留存于今人文化记忆中的德意志文学史做出的判断,也就是说,这是一段“短暂”却不“简单”的文学史。

近些年来,语文界的一些大咖,便不断的推出一些语文学习的创新之举,群文阅读、整本书阅读、主题阅读、专题研究性学习,经过实践,发现这些学习方式的转变对提升学生的语文素养,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结合欧美国家的学习方式,不难看出,以任务为驱动,引导学生去搜集资料、阅读、梳理、论证、写研究性报告,学生在这个过程中所获得的认知、体验、能力也显而易见。随着智慧时代的到来,人的知识学习、信息积累,越来越被信息处理所替代,因此,传统的单篇教学、碎片化阅读、知识立意的学习方式,已经不能适应当下核心素养培育的需求,因此真实情境、任务驱动这种整体学习活动设计,应时而出,意味着语文学习的一轮新的革命。

“我要转过脸去了,埃克索,”比特丽丝说,“结束了跟我说,最好干净利落,不要受长罪。”

2002年,德国学界著名的汉瑟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薄薄的小书《德意志文学简史》,短短十余年时间,这本书已八次再版,被译成法语、日语等六种语言。一本文学史畅销到如此程度,即便是在热爱阅读的德国,也属罕见,而更耐人寻味的是,这本仅有160页的书问世后,竟如一鸟入林,引发德国学界一场激烈的争论。发表于各大报刊杂志的书评有百余次之多,评论者形成泾渭分明的两派,热烈褒奖者有之,愤怒抨击者也大有人在。批评一方以德国文学最高奖毕希纳奖得主、著名的保守主义者马丁·莫泽巴赫为代表,他严厉指责作者史腊斐为德语文学抹黑,并揣摩对方的心态如同普鲁斯特《追忆逝水年华》中追求欧黛特而不得的斯万,出于酸葡萄心理而对日耳曼学界出言不逊;另有柏林自由大学德文系教授汉斯-于尔根·兴斯在《法兰克福汇报》上称本书无视学界共识,贬低中世纪文学和巴洛克文学的价值。另一方面,德意志文学档案馆馆长乌尔里希·劳夫却为这本书大声叫好:史腊斐就是那个敢说真话的孩子,揭穿了皇帝新衣的谎言,也触到了日耳曼学的软肋;波恩大学教授库尔特·维费尔同样认为,这是日耳曼学学者触及灵魂的自我审查,事关德意志文学的生存和存在方式,所谓爱之愈深、责之愈切。《南德意志报》如此评价这本书的意义:“这本书的出现是一个事件,它的意义远远超出了文学研究的范畴。”这句评价并非故作惊人之语,它的言外之意何在?

收获微店

哈罗德·布鲁姆在《影响的焦虑》中指出,浪漫主义以来的英国作家为了获得独立创作的勇气,否认自己的文学父亲,否认前辈影响。而德国恰恰相反,浪漫时期后的文人担心的不是传统的延续,而是传统的式微。德国文学读古典文学的推崇,一方面,当别国文学已经开始深入丑恶的描写时,德国文学仍旧追随崇高,同时期的法国英国早已是小说天下,在德国,即便是叙事文学中,也是叙事诗独占鳌头。同一时期,相比于邻国颇为“现代主义”的作品,德国人仍旧在发展古典的崇高与和谐的现实主义,尽管德国的现实主义与别国的现实主义完全绝缘。德意志文学开始下滑。

明亮的星

对古典文明宗教般的狂热,以及哲学的品质。18、19世纪的欧洲,没有哪个国家像德国那样,对古典文明又如此巨大的热情,因为在德国学者那里,古典文明取代了宗教信仰,当时的文人越来越倾向于将具有基督教色彩的文字和想象隐藏于希腊神话的意象之后。狂飙突进运动以及浪漫派的诗学和纲领中充满了对“自然”的召唤。然而,他们的自然并非感官可感和可以科学分析的自然,而是上帝的现代名讳。自然既然被赋予了上帝的诸多特征,自然的崇拜者便既可在尘世中找到归属,也可以选择超然物外,也就是说,人们可以根据情况决定,是将基督教徒的上帝抛在脑后,还是重新把上帝捧上神坛。通过对古典艺术的信仰,艺术家在此岸世界建立了一个彼岸世界。古典艺术使人高贵,而高贵的人类,他们生活在人间,却不食人间烟火。对不朽的追求,拓展了文学的范围,提升了文学创作的质量。十八世纪中期,德意志文学创作的另外一种艺术,即批评和阐释的艺术勃兴。他们最先开始对艺术和文学进行科学分析,从他们开始,德意志式的思辨型诗人形成了传统,后来的诗人的创作都包含反讽式的反思。十八世纪以后,等级禁锢制度取消,艺术机构不再由贵族掌管,而是大量新建,且由政府资助,因此它们只需按照其理念直接且仅仅为艺术服务。那里并非娱乐消遣的场所,德意志文学一直缺乏娱乐性,这也是它的优点,如果把英法小说作为衡量标准,那么德意志小说中缺少很多东西:紧张的故事情节,鲜明的人物形象,时代和社会描写,最重要的是缺乏爱情故事。奇怪的是,古典文明之后文学尤为偏爱的爱情题材,在德国小说中却显得如此无关紧要。只有《维特》在欧洲大获成功,因为人们可以把它当做爱情小说来读。在教育小说中,虽然也有爱情故事出现,但仅仅是轻描淡写、匆匆提及。更重要的是题材是童年回忆、与师友的交往、感念的阐释、艺术品的欣赏、场景的描写、孤独的状态、人生阶段的转变等。同样,非常德国化的思辨诗、观念戏剧和教育小说受到了哲学的庇护,从而将一种不属于文学的严谨带入了文学。自然、真挚、内向、寻根、拒绝修辞术、思辨这些并非德国首创与专属,却不如德国那样深入纯粹,甚至固化为德意志文化的本质特征。

生活在别处

2.第一次高峰 德意志文学失败的开端已经预示了其经典化的发展方向。

石黑一雄如今住在一个小村庄里,除了散步和喝下午茶,似乎并无别的娱乐方式。“理论上,这是写作的至佳宝地,但有些地方就是太漂亮了;实际上,它只是个喝茶吃蛋糕的好地方。”
在《无可慰藉》中我们看到了一点石黑一雄的生活:作为作家,常年周游各地宣传新书、接受采访、乖乖交出自己的时间表……也唯有在《无可慰藉》中,我们借主人公莱德的疲惫,看到了石黑一雄的疲惫,也看见了我们的疲惫。但是《无可慰藉》是罕见的,石黑一雄很快又藏起来了。

很显然,本书与它的作者一样跨越了专业的界限,更多地具有文学评论的特点,它的目标读者不局限于专业研究者,但又不是泛泛而论的通俗普及读物,其中呈现了学界最新的研究成果和作者独到的学术观点。本书之所以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一个重要的原因便在于它是文学史“论”,而非史“述”。史腊斐在本书序言里指出《德意志文学简史》的“简短”有两层用意:第一,在体例上,“仅选取社会史、教育史、思想史上对德意志文学产生过深远影响的时段”;“第二,在内容上,仅关注留存于后世文学记忆中的文学,而这样的历史阶段在德意志文学史上寥寥可数,且须臾即逝。”本书无意成为事无巨细、面面俱到的史料汇编,而是旨在描述当代德国人的文学记忆,厘清德意志文学发展的主要脉络,勾勒出德意志文学的基本特征,换句话说,史腊斐想要描摹的是一幅凸显德意志文学史精神气韵的写意画。

“我会照办的,公主。”

我们当然可以质疑,问凭什么一部作品就有高质量?难道审美方面的标准不是依意识形态的变化而变化的吗?作者何以认为审美价值是永恒的?作者本人也承认,“美学标准没有明确的定义”。然而就像作者接下来说的一样,“文学的真正保留地不在历史里,而是在图书馆里”——这是个多么精到的观察啊:即使在评定价值问题时,永远存在一些恼人的理论问题——主观、客观、意识形态——然而我们确乎是已经在生活里做出了价值判断的了。

2017《收获》60周年纪念文存

怎么做到的呢?作者似乎说,自古以来,诗人就要争夺比赛的桂冠,优秀作品的诞生从来都是与现世或存留后世的无尚荣耀紧密相关的。中产阶级、小知识份子也经常需要“消费”经典文学作品,满足世俗化的宗教需求,作为偶尔超越日常琐碎的依凭。但这与作品具有高质量并不矛盾——高质量在作者看来,主要是审美方面的好,可以给人们以审美方面的享受,并因此超越时代,存留在一个民族共同的记忆中。而文学史家的作用,并不只是像一般历史学家那样:科学地考察作品的源流、社会背景及对后世的影响等;文学史家的另一个作用是告诉大众,究竟从前的哪一些作品值得一读,并建立某些框架为值得一读的作品排座次。

他渴望抵达一种普世的广域写作,让每一个人在书中读到自己,因此他在挑选故事背景时那么刻意地用力地“去历史化”“去社会化”“去私人化”,尽管他的前六部小说都是第一人称,我们对作家本人的观点还是了解地那么少。他故事里的迷雾隔离了他和读者,也隔离了小说与当代生活的距离。他的小说里没有福楼拜式或曹雪芹式在后世不断轮回重生的艾玛、夏尔、贾宝玉、刘姥姥,只有石黑一雄式的缄默内敛、如同英国天气一般、如同黑泽明武士电影一般的叙述者,欲说还休。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二):小综述

莫言小说新作

在我看来,作者最深刻的地方在于,他平衡了文学的世俗意义与超越功用,即不把文学的意义盲目地归于某种超越性的美学主张,也没有因为文学是时代及社会背景的产物而抹杀其独有的价值。好作品,经典作品——这些来自实践的事物才是文学价值的来源。也许正是因为对文学价值这样稳健的信心,作者才敢于大刀阔斧地裁剪掉十八世纪之前的所有“德国文学”,并把注意力集中于德意志文学的黄金时代。

“我一直在想啊,公主。如果迷雾没有剥夺我们的记忆,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爱是不是不会更加牢固?也许有了迷雾,旧伤才得以愈合。”

在德国文化传统中,语文学与文学评论同以文学为研究对象,却分属不同的领域。语文学是学院中研究语言和文学的学术专业,语文学者的任务是辨析字词之义,还原文本的历史原初面目,即所谓辨章学术、考镜源流,讲究的是小心求证、言之有据。文学批评中的“批评”一词,源出于希腊文κριτική,原意为分辨、区分,又指“评价的艺术”,顾名思义,文学评论家的工作便是臧否文章高下、褒贬人物、确立经典,贵在观点鲜明、文思敏捷。随着时代趣味和文学主张的变化,文学评论也具有确立文学规范,重新审定文学经典的作用。文学评论定位的目标读者群与语文学研究也有所不同,因为是写给专业之外的文学爱好者看,亦讲究文笔趣味和可读性。虽然自希腊化时代起便有评论家与文献学家的对峙,但也有人不理会学界与文坛的隔阂,纵横驰骋,上下沟通,将学者的研究与论家的视野重叠,史腊斐便是一个成功的跨界者。

“那就离开我,回到岸上去吧。”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五):文学的价值?——读史腊斐《德意志文学简史》

他的妻子说,“你最后会选哪条路呢,真有意思。”

《德意志文学简史》是一本由H.
史腊斐著作,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8.00元,页数:14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故乡人事 ∕ 莫言

第二,关注点在时期而不在具体作家作品,只勾勒每个时期的整体倾向,不做个案论述。换言之,本书其实是一部时间与问题具连贯性的专题论文集。具体而言,本书突出新教对德意志文学的两点塑造:在形式上,建构了现代文学语言;在旨趣上,形成了对神性的追求,包括在作品中吟咏神性,也包括把文学本身供奉起来,视作神性之物。

三朵雨云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一):写给中国读者的序言——海因茨-史腊斐

“诀别”

好的作品,看几页就能知道是好的。我读这本书时,常常似懂非懂之时,就已被作者的妙语连珠所折服——这当然有可能是因为我同作者一样,都是“启蒙的原教旨主义者”。然而回过头来看,本书的一些观点依然使我收获颇大,应当说,作者的持论是犀利而稳健的。

编者按

1.失败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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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的式微与文学的美学自律。18世纪以前,宗教和文学界限分明,当时的教派都认为文学诱人堕落,而将宗教和世俗领域混杂在一起有伤风化,因此严格禁止并作出严格区分。于是,文学作品失去了宗教的严肃,而只要文学不上升到宗教和哲学的高度,那就只能是应时应制的文字游戏,缺乏了生活领域的重大思考。但到了18世纪,两股思潮相向而行,打破了宗教和文学的均衡:一方面,虔敬运动试图用一种内在的基督教观念和解释打通所有世俗领域;另一方面,启蒙运动对于基督教的绝对权威提出了质疑。两种显然相互抵牾的思潮碰撞后得出的结果具有内在的统一性:人们胸怀宗教热忱,去认识启蒙后的世界,这种免除了宗教义务的虔诚,带来了德国文学的兴盛。因此,教堂已然成为缪斯的神庙。如果不是出于宗教目的,对于基督教母题的文学改编必然以背离基督教传统为前提。细读基督教原始经典的语文学研究直接导致了基督教的式微,这并未使得这些离经叛道者远离基督教原典,他们为文学而着迷,于是将《圣经》归入了文学经典之列。放弃宗教会使得文学消亡,高尚情操会消失,但事实恰恰相反,正因为上帝的缺位,世界才显示出无穷的美丽和无尽的深沉。另一个条件也促使了文学美学原则的自律,那就是长期以来不成熟的出版市场。德意志文学长久独立于尚未成熟的文学市场带来的一个好处是:许多独特的作品得以问世,它们的价值无需依靠广大读者的喜恶来作出轻率的判断。德国作家不需要依靠文学生活,而是为了文学而生活。

“好吧,公主。我按你说的做。”

要为“德意志文学史”写意,离不开对于德国文学民族性的追问,也就是说除了德语之外,是否存在某种“德意志性”,可以将德意志文学与其他民族文学区分开来。二战后,由于某种政治正确性的约束,“德意志民族性”问题成为整个德国社会的禁区。外国学者尚且还能心无芥蒂,德国学界却对这个敏感问题避而不谈,或者只有在顾左右而言他时,才能曲折地诉说自我。而史腊斐百无禁忌,开篇就以“德意志”为题,点出决定德意志文学本质的是“基督教与文学的关系”:德意志古典-浪漫文学的繁荣是马丁·路德宗教改革的成果,带有鲜明的新教文化烙印,与基督教神秘主义和虔敬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基督教为启蒙以后的德意志文学带来了新的文学语言和文学不朽的观念,也形成了它深沉思辨、真挚善感的特征,德意志作家一旦远离宗教的智慧与力量,就只能陷入从其他民族借来的形式主义,丧失了自身的特色和生命力;在第二次德意志文学高峰的世纪之交现代主义阶段中,文学版图发生了地理位移,新教地区的作家逐渐丧失影响力,南德地区和奥地利的天主教徒和犹太人占据了文坛的主导,慕尼黑和维也纳成了新的文学中心。德意志文学史上的两次高峰的出现都有着相似的外在条件:即原有基督教传统的世俗化、文学审美自律成为文坛共识,以及整个市民社会对文学艺术的虔诚。史腊斐虽然强调了基督教文化对于德意志文学的决定性影响,却自诩为“启蒙原教旨主义者”,他的立场是:“我们可以为果实欢呼,却不必对树根顶礼膜拜。”

长篇连载

文学史的体例,不仅仅是章节安排等技术问题,还“牵涉到史家的眼光、学养、趣味、功力,以及背后的文化立场等,不能等闲视之。”1。清代章学诚在《文史通义》论及史家著述,称记注之书“体有一定”,撰述之书“例不拘常”,前者“言必有据”,后者讲究“决断去取,各自成家”。在具体文学史写作中,如何协调史料和史论的关系,是对于史家学问与功力的考量。文学史家既要避免写成《录鬼簿》,记录作家生平八卦为趣,也不抄撮这篇佳作那篇佳作,如马二先生湖上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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