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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别离影评

飞越老人院影评

绿色奇迹影评

把英文片名”ASeparation”直白地译成“一次别离”似乎是欠妥的,个人觉得译成“分离”或许更为贴切。一来,导演阿斯哈·法哈蒂在接受采访时也说,“Separation”涵盖了诸多的层面,如何去理解,这个问题需要留给观众自己。”ASeparationof…”这个语法结构提供了一种开放性的解读方式,但中文名“一次别离”却隐约有种一锤定音的意味,弱化了电影本身的多重寓意。二来,看完整部电影,你会发觉所谓“别离”并没有太多向过去告别的意思,也并非是一个位于时间轴上的重要节点,而是将各种“分离”全都交织在一个故事中,且无论在哪一层面上,都显示出了一道鲜明的分野与裂痕。导演阿斯哈·法哈蒂正是试图通过两个不同阶层家庭的碰撞来揭示出这道分野与裂痕的存在。

《飞越老人院》因为片名的相似度,令人不免会想到《飞越疯人院》。不可否认张扬的这部电影在某些方面模仿了米洛斯·福尔曼的《飞越疯人院》,也大有借助之前米洛斯这部电影的知名度来提升自己电影醒目度的用心。

故事场景多发生在小小监狱内——很多人觉得这样的限制很容易使剧情乏味,缺少刺激性,对导演而言,是一种高风险的挑战。

二、精英与精英的分离

老人院和疯人院一样,居住的都是一群边缘人。这群边缘人相同点都是缺乏自理能力,或是说在世人眼里“有碍于社会”,因而像“垃圾”被一样被收集到一个“院子”里,在这里接受“照顾”与“管制”。这种老无所依的悲苦状况在许鞍华的《桃姐》里面已经上演过一遍了,相比于张扬用“快餐式”的剪辑把老人们的种种不堪生活形态快速拼接在一起一晃而过,虽有点“触目惊心”但并没有引起人多大不适;许鞍华用的是赤裸裸的长镜头,慢慢地摇过那群老人,刻意地把他们“垃圾”一样的状态表现出来,真实得让你不忍细看。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考验,可以用来判断一个导演的实力,情节的设置,既要满足普遍观众的口味,在内涵深度上又可以开拓新的层次,做到深入浅出。同时做到这两点,那么,他的名字一定会被时代所铭记。不过这样的导演实在不多见,一部电影的完成,需要多方面的配合,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时候,优秀的电影如同爱情一样,可遇不可求。

纳德和西敏所组成的中产阶级家庭,显然是伊朗社会中精英的象征。他们有房有车,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体面的工作,负担得起护工和家庭教师的开销。但导演阿斯哈通过开篇那接近4分钟的长镜头,透露出这个中产家庭正遭遇到的解体危机。一反惯例的是,在离婚的当口上,西敏依然承认纳德是一个得体而正派的人。他们唯一的分歧在于,西敏拿到了出国的签证,因为她不愿女儿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至于是何种环境,阿斯哈狡猾地略过不表,点到为止——而纳德不愿离开患有老年痴呆的父亲。老年痴呆的父亲是个明显的隐喻——一个老迈而病入膏肓的祖国。西敏质问纳德,你父亲还认得出你这个儿子么?纳德回答,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认得出他是我的父亲啊。国家失序的症状之一,便是中产阶级的逃离。离开还是留守,纳德和西敏无疑代表了这一群体中两种截然相反的的观点。颇有意味的是,纳德在法院的长凳上对着女儿Termeh举手起誓时,却不想把身边和他拷在一起的士兵的也牵了起来——选择离开的大可自由地离开,决心留下的却处处为僵硬而强大的体系所掣肘,还有比这更绝妙的讽刺么?

不论是疯人院或老人院,都有一个坚硬强势、自我为中心的女性,在疯人院里是护士长,在老人院里是女院长,她们共同的特点是把这群在“管辖内”的人当成儿童,或是说刻意弱化成儿童。无疑女院长的形象在很大程度上以护士长为“原型”,有一个镜头表达了这种强烈的相似性:老人们围成一圈,女院长穿着洁白的工作服,坐在这个圈子中心位置,为老人们读报,这和疯人院里疯人们开会时的情境惊人相似。

什么样的电影才算得上出色呢?我的评判标准很简单,如果能感动我,它就是一部好片子;如果它能在感动我的同时,还可以让我体验到现实的分量与深层次的思考,它就是一部经典的电影。

三、民众与精英的分离

《飞越疯人院》里,像是男导演和男演员们的一种合谋,影片把女护士长刻画成一个恶魔般的对男人进行“阉割”的形象,表达了男人对女人微妙的一种恐惧心理;但在《飞越老人院里》,虽然这个权威/束缚的角色依旧由女性担任,但这个女性的性别意味明显弱化了许多,她所代表的,更多是制度和社会对老年人的态度与观念。

电影本身拍出来就是给大众看的,普通观众的评析能力与学院派的评论家或者媒体影评人都有一段距离,但也不必因此而产生顾虑,你是观众,当然有权评判一部电影,而它的命运的确是由大众决定的。

比起精英内部的裂痕,民众与精英之间已然是一道鸿沟。而这也是整部电影着墨最多的部分。

片子的一大主题也就显现出来了:不论是飞越疯人院还是飞越老人院,实质上都是飞越儿童院。疯人院里因为有尼克尔森扮演的麦克墨菲对这种状况洞若观火并不断尝试带领“疯子们”去突破这重重堡垒,而使“飞越”有了理性的带领;老人院们的老人似乎也觉察到自己被儿童化的窘况,因而寻求突破,或是说“成长”。

《The Green
Mile》里能具有治愈神力的约翰?考夫利的出现,立即把影片拉进了虚无的境地——当然,超现实的题材,也是一种表现方式,没有坏题材,只有坏导演。只是,神怪之力的情节容易成为一个陷阱,把人性的救赎寄望起中,成为一个童话或神化。这样,它的现实意义和影响力会大为减弱。

护工Razieh和她的丈夫Hodjat无疑是底层民众的象征。他们在身处精英阶层的纳德和西敏面前,几乎毫无话语权。Razieh在和纳德的薪资谈判中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所有的努力都在后者的一句“下午之前给我个答复吧,这样我也好找别人”前烟消云散。而她的丈夫,背了一屁股债的Hodjat也只能祭出“如果我干得不错,能不能加点?不满意你可以不付钱。”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对此,隔着玻璃窗的纳德根本不置可否,他只顾提出自己的要求:你明天来吧,带上身份证。

可惜的是相比于飞起来的疯人院,老人院最终还是缺乏飞翔的姿态。不知在哪里见到的评价说《飞越老人院》是中国今年拍得最好的影片,看完后心中大呼上当。如果这算最好,那国产片真的前途渺茫了。这是一部有创意有想法的电影,但其实没有惊艳,也没有突破。影片的市场定位是面向老年人,而且通过鼓动儿女们带家里老人去看片而发展更多的观众。定位的清晰,宣传的巧妙,确实是产业化道路上的一大进步。毕竟为老人量身定做的影片寥寥无几。但从内容上来看,影片最终还是回归到伦理亲情的道路,加以大幅度的煽情,小幅度的矫情,没有实质内容上的深入和批判。

低一层次的电影,虽然没有深刻的思考重量,却能为你开一扇窗,透进些微的光亮,引领你升华电影的情节,转化成为对人性感知的间接经验。

在精英阶层的眼中,Razieh和Hodjat他们,无疑属于一个和自己全然不同的群体。如果我没有遗漏的话,在纳德和西敏的对白中,有意一次也没有出现过Razieh和Hodjat的姓名。对他们来说,民众只是一张张模糊的面孔。其中一场戏是这样的:纳德下班回家,目不直视地称呼Razieh为“女士”,边敷衍着她的问候,边直奔女儿的家庭教师而去,主动打招呼并称对方为“Ghahraii太太”。两相对照,区别立现。另一个更明显的桥段是:纳德的女儿Termeh在法院的走廊里背诵课文:“在萨珊王朝时期,人们被划分为两个阶层:上层特权阶层和普通阶层。”她的外婆立马纠正说,是”普通民众”。而此时占据镜头的,正是Razieh和Hodjat的女儿,她在一旁鹦鹉学舌地附和着Termeh的背诵。导演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分离的阶层观念,不仅是后天的自然演变,更是一种人为的假定和预设。

从老人们的境遇上来看,大部分都是“儿女不孝顺”导致了凄凉的晚景——没有儿女、和儿女闹矛盾、儿女不愿赡养只贪图钱财等。不知这种状况的真实度有多大,但这不免让人看了心寒,即便是做儿女的也如此。最终能否起到“唤醒伦理亲情、让儿女多行孝道”的效果也不可知——儿女们都被描画得这样黑了,心中岂不恼怒?

《The Green
Mile》较近于这一层。对生命的尊重,对爱的追寻与保护,都是一种启发。电影的结束,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剧终之后,观众依然有回味,这样也不枉导演费尽心血拍出一部好电影了。

而在双方的直接交锋中,这种差距更是体现得尤为突出。在法院里,面对纳德和Ghahraii太太条理清晰的反驳,Hodjat只能愤懑地对法官说,“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然后他指着纳德,“我的问题在于,我没法像他一样能说会道。”他情绪失控,他被判蔑视法庭,可他除了以头撞门之外再无他法。而他的保释担保人,还必须有公务员或企业主的身份才行。其后,Hodjat放弃了在法庭上的言辞争辩,转而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获取真相。他闯进学校逼迫Ghahraii太太对着《可兰经》起誓,而誓言完成的那一刻便意味着他最后的出路也被堵死。另一边的纳德完全不同,他只通过一个简单的实验就证明了,他不可能如Razieh所说的那样,把她从门口推落至台阶,因为这根本不可行。此时,在民众与精英分离的背后,还隐含了另一种层面上的分离——宗教信仰和世俗规则之间的分离。而无论从哪种层面上来看,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老葛与儿子的关系是故事的一大主线。仅仅因为老葛当年在儿子经济困难时没有给予帮助,儿子就能记恨父亲二十年,而且完全没为自己当初赶父亲走而感到羞愧。儿子这个人物的形象不丰满,有点做作,除了缺乏良知,还心胸狭隘。从老葛的行动来看,他一直都有试图恢复父子关系的努力,从儿子的反应来看,都是横蛮得不可理喻的拒绝。而横在两人之间的冰山能得以慢慢消融,和老葛参加比赛不无关系,这好像是对老人的一种告示:当你不像个废物的时候,你才能获得儿女的爱。

绿色奇迹影评

事实如此,在精英阶层面前,普通民众彻底居于被动。平时,他们处于一种失语的状态;而当他们试图抗争时,又完全力不从心。但吊诡之处在于,在纳德的父亲——伊朗国家的象征——患病之后,西敏选择离开;有工作有女儿的纳德无暇顾及,只好选择雇人帮忙;因此恰恰正是沉默而弱势的Razieh担负起了最脏最累那些活。阿斯哈以此完成了一幅无比精确的社会速写。

影片另一重要人物老周得知自己得了膀胱癌之后的两个愿望:参加比赛、看海,起初看起来浪漫得让人疑惑,但最终还是给出了解释:为了让住在日本的女儿看见自己,为了望望女儿居住的海那边。

在犯罪学的课堂上观看了《绿里奇迹》这部影片。这是发生在死囚牢的故事。善与恶强烈地引致着我们怜悯和憎恶的情感。在这个死囚监狱里,有一个神奇的犯人。他是一个高大的黑人,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身高。在他人眼里,他是凶残的,因为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手里有两个惨死的女孩,血淋淋的场景。但在监狱里,他是温和友善的。拥有上帝赐予的特异功能,他治好了狱警的病痛、挽教了小老鼠的生命、拯教美莲达的精神痛苦,却仍然摆脱不了司法机关的执行死刑裁决。

四、道德与现实的分离

影片讲到最后,都是老人们心中那点事儿,而这些事儿多少都有点模式化,从大部分人的境遇来看,都是渴望儿女的亲近与社会的重视。也许这就是中国老年片所能有的高度了,也是能被中国观众接受的方式了。只是因为看过《飞越疯人院》和各方导演的追捧之后对这部片的期待太高,心中难免失落。从对老人遭遇与心境这一主题的表现来看,其实大不如《桃姐》。

很印象深刻的,是那条绿色的死刑之路,就在牢房和电椅之间延伸。每天面对着这片绿色,看着一个个犯人从这条小路走向死亡,在这工作,在这生活的人,会有怎样地心情?有一个歇斯底里的狂人,为了目睹死刑的过程,为了执行死刑的快感,坚持着不肯离开,畸形的心理和癫狂的举动使他最终赔上了命。一个犯人,老人,他在狱中改变,有了自己的一只老鼠,但是电椅在那等他的结局不会变。一场事故,干燥的海绵,凄厉的惨叫,腐臭的味道,残酷的死亡,至今我仍心有余悸。还有一个犯人,癫狂的年轻人,永远洗刷不了的罪行,永远不能点燃心中的明灯,于是惨死。的确,就算队长和工作人员有着崇高的责任心,有着细致的人文关怀,但是,总避免不了面对伤害,来自不可抗力的伤害,来自执迷不悟的伤害,因为那是死刑带来的“永远”存在的伤害。看了这部影片之后,我更加坚定了我长久以来关于废除死刑的观念,但是,这目前来说还只是一个梦想,就像是学者胡云腾所说的废除死刑的百年梦想,因为无论是在世界其他存在死刑的国家还是在我国,想彻底废除死刑我想都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我认为我国废除死刑应当司法现行,通过司法上的实践逐步引领立法废除死刑。

在事故发生之后,尽管纳德、西敏与Razieh、Hodjat处于相互对立的立场,但他们都在各自道德的约束下被卷入了这场纷争。只不过,一方信守的是传统的宗教道德,另一方遵循的则是世俗世界的法律规则和个人道德。但这还只是一个开端。

看过日本的青春电影《击浪青春》和《摇摆少女》时会想,其实这种片挺好看的,模式也挺容易学的,为啥中国就没人学着去拍一部?一群少女因为某种原因想要参加某个比赛,然后开始了种种努力,中途会有不少挫折和意外,但最终还是参加了比赛,不是成功了,就是离成功还有一步。如果成功了,那自然功德圆满,令人称快;如果功亏一篑,也算是青春的某种挫折和留念,带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却又令人感到奋斗后的满足。你看这样的电影多好,励志又健康,还能实现某种我们已经不会在意的竞争,令人紧张一下,最后一笑了之。

从现代国际环境来看,死刑是对犯罪人根本权利——生命权的剥夺,随着全球范围内死刑废止运动的持续开展和国家反犯罪策略理性程度的提高,死刑在刑罚体系中的地位呈现出降低的趋势。并且“以人为本”已经被确立为构建和谐社会的第一原则,因此在司法层面切实贯彻“少杀、慎杀”的死刑政策,保证犯罪人的基本人权,这也是刑法所以一直坚持的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的人道主义价值的集中体现。

Razieh的看护工作受制于宗教道德,在为老人洗澡之前,还需要打电话向宗教权威请教是否可行。在这个一路狂飙的现代世界里,古老的宗教观依然顽强地延续着它的生命力,传统和现代的裂痕也因此日渐彰显。而因为顾忌丈夫Hodjat的感受而不敢坦白车祸实情的Razieh,一边要将这出戏继续演下去,一边又暗暗地受到道德的谴责。这种挣扎一直持续到纳德和西敏愿意出钱赔偿,才触及到她的底线。讽刺的是,她道出实情的理由并不是担心会给自己的女儿带来负面的影响,而是害怕会招来可怕的诅咒。她的丈夫Hodjat同样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也一个因无力养家而自责的男人。当Razieh袒露车祸实情后,他想收下赔偿金并独自承担说谎的罪过。此时,在与宗教道德的冲突中,身为父亲和丈夫的责任感最终占据了上风,赢得了一场近乎自残的胜利。

虽然中国没出现少女版的《摇摆少女》,但《飞越老人院》的出现,还是小小补了一个缺。

尽管死刑的司法限制是必要且急切的,然而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和平坦,由于种种原因导致了在我国死刑案件的数量居高不下。

纳德为女儿温习单词,告诉她写正确的答案,即便因此被扣分也无妨,则是一处用来勾勒人物性格的铺垫戏。在顺便嘲笑僵硬的学校教育之余,更是在表明纳德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不介意为坚持原则付出小小的代价。但面对法官的追问时,他却违心地说了假话。当恪守道德便意味着遭受法律的制裁,当坚持的代价过于高昂时,向现实妥协成了一种无奈的选择。其后法官要求询问他的女儿Termeh,纳德既没有鼓励她说出真相,也不曾怂恿她为他圆谎。他没有勇气向上攀升,同时也拒绝继续坠落。他的不选择,却等同于将选择的重担转移到了Termeh的肩上。而这一转移,不想却成为了另一种分离的肇因。

《飞越老人院》中老人们的行动也是围绕着“参加比赛”这回事展开的,为什么要参加比赛、如何参加比赛、最终有没参加比赛是故事的主线。但关于比赛的细节被修剪掉了,影片很大篇幅都在表现“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和“诙谐有趣”上。也许老人的参赛是缺乏力量感的,他们的训练过程也不好看,因而影片对老人们为参加比赛所做准备的描述上异常节省,让人觉得其实他们就没训练,临时换人也能轻易成功。因而,比赛只是一个外壳而不是重点,因为在这里并不能挥洒激情。比赛最终满分,并不在于训练的纯熟程度或是创意上的新奇,只是因为这是一群老人,也就是“6个人加起来接近五百岁”,创造了一种“心理奇观”。

在现行刑法分则的规定中死刑罪名较多,但死刑标准缺位,420多个罪名中有68个死刑罪名。《刑法》总则中规定判处死刑为“罪行极其严重”,我认为法理上衡量罪行是否严重要考量客观危害、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三方面,然而司法实务中通常以客观危害最为主要甚至唯一的考虑因素。总则对于“极其严重”的模糊规定导致适用死刑的范围过大。而且,死刑罪名中有大量的非暴力犯罪的存在,仅刑法分则第三章所规定的可以适用死刑的经济犯罪达16个之多。这在当今各国刑事立法中是极为罕见的。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
权利国际公约》第二条的规定,判处死刑只能是作为对最严重的罪行的惩罚,而联合国经社理事会在有关文件中,将这里的“最严重的罪行”解释为类似于谋杀这样的严重危及人身的犯罪。从各国立法看,对非暴力的经济犯罪、妨害风尚犯罪不设死刑几乎成为通例。值得庆幸的是,刑法修正案草案中,明确取消13个经济性非暴力犯罪的死刑。具体包括:走私文物罪,走私贵重金属罪,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票据诈骗罪,金融凭证诈骗罪,信用证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伪造、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盗窃罪,传授犯罪方法罪,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盗掘古人类化石、古脊椎动物化石罪。拟取消的13个死刑罪名,占死刑罪名总数的19.1%”这将是1979年新中国刑法颁布以来第一次削减死刑罪名,也是继2007年我国将死刑案件核准权收归最高人民法院后,在控制死刑方面的又一个实质性进展,突显了对生命的尊重和对人权的更好保障。

五、童年时代与成人世界的分离

老人最终似乎自愿成为一种被猎奇的对象,作为一个“他者”,创造出一道边缘人的奇观供人取乐。当然,这种说法有点刻薄,但“比赛”这个外壳实在是不堪一击。老人是否真正地活出价值也令人生疑。但无论如何,老人们偷走出老人院,驾着破车进入野外世界,确实彰显了一种美好的生命力。

其次,刑法分则对哪些情形可判处死刑无明确的规定。例如《刑法》分则第234条第2款中规定“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其中没有规定在哪些情况下可以选择适用死刑,这就导致故意杀人与故意伤害虽然在法定刑的规定顺序上有由重到轻和由轻到重的差别,但是司法实务中故意伤害达到234条第2款时仍较多的判处死刑,使得故意伤害与故意杀人的区别名存实亡。

Termeh和Razieh的女儿一起玩桌上足球的那一场戏,是全片中为数不多的几处亮色之一。那个时候,她们还生活在一个用童话与课本堆砌出的世界里——那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当她们的父母不约而同地选择用谎言来应对时,灰色出现了。她们被迫承担起了不该由她们承担的重负,保守着一个昏暗浑浊的秘密,她们成了各自父母沉默的同谋。而后,Termeh迫不得已在法官面前不动声色地帮着父亲圆谎,转眼又在汽车后座上泪流满面。她的童年时代从此崩塌,而在它的废墟之上隐约出现了一个不可捉摸的成人世界。临近结尾时,这两个孩子那阴沉对视的一幕,堪称全片最惊心动魄的画面。在这沉寂的四目相接中,两个小女孩一同在向她们的童年时代无言地告别。一个残酷的成年仪式完成了。

老金的存在是为了向姜文致敬吗?

最后,我国刑法一些影响量刑尤其是是否判处死刑的情况未法定化,使得法官对于犯罪情节的把握在实践中产生困惑。例如,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规定“对于因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故意杀人犯罪适用死刑一定要十分慎重,应当与发生在社会上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区分。”这一规定对于区分的标准就有待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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