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

摘要:
4026年的夏天,他第九次的地球移居海王星资格考试。一如既往的没有通过。沮丧吗?当然。失望吗?当然。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在人口的增长和竞争的激烈,造就了一个个天才。能借助天赋而有所成就的人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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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大姐!听到有人打招呼,我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路灯下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每人手持一根垒球棒。我调侃地说,年轻人,你应该叫我大妈正合适,俩侄子有啥事吗?瘦高个狠狠地说,少废话,把你身上所有

摘要:
天描上了晚霞的红晕,最后一缕的斜辉,钻过木工房梳漏的板,照在那张脸上,发丝垂着几个光点,眨闪眨闪。莫迟正跨在那足有五米长的条凳上,双手上前推,身体也跟着伏下,差了个万岁万岁万万岁。算了吧,见鬼,他在

4026年的夏天,他第九次的地球移居海王星资格考试。一如既往的没有通过。沮丧吗?当然。失望吗?当然。

站住,大姐!

天描上了晚霞的红晕,最后一缕的斜辉,钻过木工房梳漏的板,照在那张脸上,发丝垂着几个光点,眨闪眨闪。

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在人口的增长和竞争的激烈,造就了一个个天才。能借助天赋而有所成就的人少之又少,这些故事真的是极少数的成功人士的人生经历。他很平常,很普通。他的名字叫魏S3375。他只能用这个名字,因为重名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为了有一个不重复的名字,他的父母写下了这一串字符,作为他一生的代号。

听到有人打招呼,我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路灯下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每人手持一根垒球棒。

莫迟正跨在那足有五米长的条凳上,双手上前推,身体也跟着伏下,差了个万岁万岁万万岁。算了吧,见鬼,他在刨着一根锄头把。过了一会,他右手提起那锄头把,闭起左眼,右眼便成了一条准尺,度量比划起来,又摸拭了一番,大概觉得合适了,将其放了下来。木工房旁的苦栋树上,挂着个喇叭,锈迹斑斑,像一从雨水沤过的烂叶。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得响起来,传来广播员鸭子版的人声,惊得树上栖息的几只鸟险些掉下来,差点发生空难。当然,也把莫迟惊得一怂,吓得人要肾虚。

他用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学习。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和父母一起外出了。还是那么勤奋,但是他的努力根本没有换来所谓的回报。他没有资格放弃,通过考试是他让自己距离理想的转折点,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改变自己的命运。他有梦,他希望他可以移居海王星,海王星在如今的银河系就等同于上流社会。他希望每年他都有令人羡慕的工资,他希望他可以在银河系交易市场随意购买他需要的物品,他想要名气,他想要利益,他想要别人对他的尊敬。

我调侃地说,年轻人,你应该叫我大妈正合适,俩侄子有啥事吗?

莫迟绕过那些七零八落的木箱木桌木板凳,堆在一旁的木屑闷出了厚苦的气味,追着鼻子走,让莫迟有些心安。闭了门,扣上那把老式大铜锁,莫迟立在打禾场的边缘,看着村口,等着生厂队收工回来,刚刚的鸭子声播放的就是收工的讯息。

想要这一切的地球人千千万万,当然不止他一个人。当第九次移居考试,他是真的绝望了。他尽力了,但还是无法实现他的理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谁说过,只要尽力了,就算失败,也没有人会嘲笑?也不会留下遗憾?说这种话的人,恐怕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是个理想主义的诗人。什么人生哲理、正义道德在这个时代显得如此苍白。

瘦高个狠狠地说,少废话,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看到没有?我们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东方红,太阳升……”,像极了合唱团的歌声,看来,假如有一天没田可以耕的时候,生产队可以顺利转业成合唱团的。但这种情况似乎不会出现,我们一直都说我们是地大物博的。这片土地拥有神奇的魔力,她培育出了五百斤一棵的白菜,还有肥猪赛大象,就是鼻子短,全社杀一口,足够吃半年。

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他虚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踏这房间里的教科书、练习本和资料,颤颤巍巍地走向卫生间。不想在躺在床上被饥饿和胃溃疡折磨至死,为了考试,他已经身无分文。瘫倒在镜子的水槽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深陷空洞的双眼,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穿着洗得褪色的衣服,像从棺材里倒腾出来的死尸一样。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弱小,不堪一击。他开始仇恨,为什么自己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模样。这种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让他自己厌恶自己。

我有些慌张的样子说,什么?叫了一声大姐,就让我给见面礼呀,这礼是不是重了些!可惜我身上没带值钱的东西。

由上面可见,假如真是惹人厌恶的一个词,因为它总是站在真实的对面和我们作对。莫絮闲言。合唱团生产队,总算到了村口,整齐的队伍,划一的步伐,肩上扛着锄头,铲子、耙子。有可以看出,我们的人们,是可以为民有可以为兵的,只要情况需要,把锄头铲子换成枪便可以。莫迟假意踢着地上的草,目光如炬,在人群中,像筛子,先粗粗过一便,然后细细选。终于,看到了那个蘑菇头女孩,想要扬扬手,又停了下来。就那么看着这么一队人,从前面走来,中间穿过,然后剩下尾巴。当暮光被山影完全收起来,农历十三的夜晚,一轮黄月携眷着几片薄云升起,在两座山的中间,像极了女人垂在沟里的宝石,一样地迷人。不过谁也讲不清究竟是女人魅惑,还是宝石勾引。

他越看越生气,绝望之余,抓起塑料水杯,猛地砸向镜子。碎镜片散落一地。在破碎的镜片中映出他的憔悴,他无奈地苦笑,拿起了里自己最近的镜片,狠狠向左手的手腕划去。自杀,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血,缓缓从那个年轻人的左腕的血管流出,肆意地流淌在地面,谱写出一曲悲壮绝望的挽歌,绘画出他为实现的理想。不甘心,还是不甘心。

胖子晃了晃手中的棒子说,快点,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合作社大饭堂里,其实也不算什麽大,就是一间做工草草的土胚房,就像小孩子的过家家作品。几张长桌,由于在杀猪时,猪在这桌上开膛破肚,不免带上味道,混着煤油灯的味,又腥又呛鼻。为什么不洗干净呢?开始也用洗衣粉什麽山药水洗,后来洋的土的,今的古的方法都试过了,还是不行。村上有个自下患小儿麻痹的杀狗人,当他歪咧着步子走来的时候,百米范围内狗都会吠起来。究其根本,也许杀狗无数,狗的气味早侵入骨肉,所以别的狗知道那是它们的相见眼红。同样,留于世界的痕迹,也不易抹去。

意识越来越模糊。突然,一个魅惑的声音闯入他的脑海:“你想死却又不想死,真的舍得放手吗?如果放手,这么多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我又镇静地说,值钱的东西没有,我这里只有钱,你们要不要?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些钞票拿在手里。

桌子摆上了大铝煲,原本满满一煲饭,此时见了地,盘里的咸菜也所剩无几,没人说话,每个人都猛地往嘴里扒拉这饭,牙齿磨合咀嚼声混着喉头滚动的下咽声,在这夜里特别清晰。莫迟就坐在蘑菇头女子旁边,头抬起来的他,像鸡群里的长脖子鹤那么明显而突兀。蘑菇头拿筷子碰了碰莫迟,然后看了一眼和饿死鬼不遑多让的众人,悄声说:“别装斯文呐,有得米饭吃就多吃吧,等过两天恐怕得吃木薯干了。”

他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心中暗道,难道是回光返照了?溢满鲜血的卫生间中出现了一个黑影。他眯了眯眼,吐出一句:“死神来带我走了。”

瘦高个动作很快,伸手要抢钱,我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一扭,然后一记右拳打中了他的下巴,由于力量偏大,他顿时晕倒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我又飞起一脚踹到胖子心口窝地方,其应声倒地,我向前一步迅速踩在他的脖子上。

原来,这蘑菇头叫梅灵,是本村的一个木匠女儿,而莫迟,则是泊来的,到这村上来学木匠活计。那木匠师傅就是梅灵的爸,而莫迟就住在梅灵家,两人也就日渐相识。

黑影笑着说:“死神忙着呢,在50年前地球的自杀率开始飙升时,死神那个老家伙就再也没有休假过。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我是恶魔。”

我拿出手机报完警,说,今晚刚参加完市里的散打比赛,屈居第二名,还憋着火呢,你们还来打我的劫,我还想打你们的劫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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