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忆流年,短篇小说

摘要:
①异能的守墓者一个特别的晚上他走在马路上低声咒骂,他叫羽沼是一个小偷,今年18岁,他6岁就因为父母的一场车祸变成孤儿,邻居觉得他年幼可怜,收养了他,而他却偷走了好心邻居家的钱还留下来一张字条我不需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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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办学这件事,多少年来变了几回。一会是集中办学,一会是分散就近上学。前者说是提倡正规化;后者则说是方便就读。真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无论分合,就像乡人吃地瓜,烧着吃也好,煮着吃也罢。万变不离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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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高中的开学第二天,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他,是我后面的同学跟他相熟,我才留意他。那时的他,看起来傻傻的,呆呆的,发型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前面挂着几根毛,后面一律小平头,一点儿也不帅气。

①异能的守墓者

乡间办学这件事,多少年来变了几回。一会是集中办学,一会是分散就近上学。前者说是提倡正规化;后者则说是方便就读。真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无论分合,就像乡人吃地瓜,烧着吃也好,煮着吃也罢。万变不离其宗,反正是吃地瓜。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高中的开学第二天,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他,是我后面的同学跟他相熟,我才留意他。

一个特别的晚上——

那是一个提倡分散办学的年头。七八个村子联办的一所中学,就猫在一条山沟沟里,乡民日子清苦,办学条件可想而知。

那时的他,看起来傻傻的,呆呆的,发型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前面挂着几根毛,后面一律小平头,一点儿也不帅气。微微发胖的身材看起来稍有一点笨拙,走路不急不缓,跟他的性子一样,像个老头子似的,让人无语。但他有一双闪亮,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和一对温柔的酒窝,特别是他的皮肤,又白又嫩,让我这个自以为皮肤过人的女生都有点嫉妒。

他走在马路上低声咒骂,他叫羽沼是一个小偷,今年18岁,他6岁就因为父母的一场车祸变成孤儿,邻居觉得他年幼可怜,收养了他,而他却偷走了好心邻居家的钱还留下来一张字条——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但说这一年的仲夏时节,正是中午时分,山沟联办中学校园被毒辣辣的日头烤着,仿佛要在这一晌之间烤化烤焦。值班教师陶大宝,顶着热辣的日头到各个教室巡查。任务是督促全校三百名学生午睡,不许一个学生中午睁眼。学校管理很严,老校长抓教学有点二五眼,管学生睡觉还蛮有办法。每天中午有一教师值日,发现不睡者,记名上报然后是每周一结。大会公布,专揭你的疮疤要你的好看。于是各班班主任便使出浑身解数叫学生睡觉,生怕当众出丑。

其实他在当时的我来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时,我也有一个暗恋的男生,且正好在一个班,不过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我在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表白时,心里很难过,但没过多久,就开始渐渐淡化了这段不算暗恋的单恋,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爱他,虽然偶尔回往他的方向瞟几眼,不过心里已经没有多大波澜了。老天似乎在与我开玩笑,就在我快要结束这段苦涩的单恋时,却给了我另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

从那以后他就变成了人人讨厌的“老鼠”

大宝转了一圈,情况不错,也就没什么可记。当他走回自己的教室时,发现一位女学生睡梦中从板凳上滚落,慌忙上凳再睡。细心的大宝这才注意到:凳子实在太窄了。他取下壁上的三角板一量,我那天!板凳长不过一米,宽仅十二公分!课桌宽不过六十公分。他在小本子上记录下这惊人数字。立马铺纸取笔写了一篇短文,题目就叫《如此午休何时休?》末尾写到:“……学生们在这样的条件下午休,与其说在休息,不如说在受罪!”然后,突发奇想,找来信封,寄往省办《教育通讯》杂志社。

“唉”羽沼仰望着星空,今天他一点收获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被饿死。

杂志社收到陶大宝大作,判其不便发表,却也颇为吃惊。便由责任编辑老牟提议,大家一致同意,报呈省教育厅。教育厅接文,亦觉事情急待处理。一个电话打到县教育局,指示尽快解决学生午睡难问题。接下来,如果县教育局接电话后再责令公社解决桌凳,虽免不了许多麻烦困难,总是一条正路。然而,恰恰在这个环节上出了纰漏。副局长接电话后,大为光火。立马招来公社教育助理老黄,严厉斥责曰:“你们是怎么管理教师的?咹?心目中还有没有组织?这叫什么?这叫越级上告,懂不懂?回头好好查查,到底是咋回事,对那个教师,哦,是叫什么陶大宝的,要严肃批评回头再写份汇报材料来,真是乱弹琴!”

夜已经很深了,风吹来那是刺骨的冷,羽沼裹紧单薄的T袖无意向前方一看,只见一个光着脚丫,穿着白色连衣裙,小声哼着儿歌小女孩,小女孩在马路上轻轻地跳,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琴”确实弹得不怎么样。黄助理也只能是照葫芦画瓢。心中一口鸟气没处泄,回来就把老校长汤伯成骂了个狗血喷头!最末端的这位汤校长凭空挨了顿熊,也觉不露头。于是就在全校教职工会议上,来了个泼妇骂街式的指桑骂槐:“你教学没本事,整歪门邪道还真行。放着好好太平日子不过专捅马蜂窝。就为那么丁点稿费,块儿八毛的,可倒好!你甚事都敢往上捅,你没脑儿水呀?你好好寻思寻思好好反省反省,学校哪块地场得罪你啦?唵?!叫你打黑枪放暗箭,你想钱想疯啦?嗯?你个不长脑子的”……骂人话不便全录,实际比这难听。到了这一步,也就顾不得斯文了。

“呼。”羽沼向手心里吹了一口暖气,他从牛仔裤里拿出一把匕首,他准备绑架小女孩,然后要点钱。

一个学校住着,谁肚里有几根花花肠子,大家心中有数。大宝平素喜好舞文弄墨,曾在某少年杂志上发表过小文。大家就把说不清意义的目光投向了陶老师。这就叫他老人家如坐针毡。汤校长打骡马惊的责骂很明显是叫他主动些,去向他投案自首。陶大宝不痴不傻岂能不明其意。但他以为老家伙骂也骂了,由他去,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羽沼放轻脚步声,他慢慢靠近小女孩,一下子向女孩扑去。

老汤呢,见他掀起的风暴没能催落树上的坏果子,更觉一张老脸挂不住。于是教师例会就老调重弹,只骂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额……”

人们对老陶很同情,因为他反映的的确是事实。越级反映虽嫌莽撞,总不至于遭此非议,做人之难可见一斑了。然而,教师中胆大者不多,明哲保身但求无过者比比皆是。情势所迫,陶大宝也自然成了孤家寡人。当面不敢看人脸,背后被人戳脊梁,那滋味,可就不是人受的。更可气的是,不知哪位先生口下无德,将此事透给了学生。学生不明真相,瞎起哄。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陶大宝陷入了泥牛阵。

羽沼扑了个空,他眼前的女孩居然凭空消失了!羽沼紧张的向用围张望,他不相信女孩消失了,因为他可能碰到了鬼!

人有喜事朋友找,人有难处找朋友。陶大宝想到了伙房大师傅老代。老代心地善良,一身正气。听下陶大宝根梢末节的一番讲述,一口鸟气顶上来,当场就骂老汤不是东西。老代是公社黄助理的远房亲戚,不把老汤当一回事。当下说:“你要是块窝囊废,屁也不要放一个,俩字‘死挨’!你要是火性汉子,豁上民办教师不干跟他们往大了弄,一个死是死,十个死还是死!……”

“大哥哥,你在干嘛?”羽沼身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羽沼转过身发现,说话的就是刚刚他准备绑架的女孩,女孩扎着两个小马尾,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于是,翌日清晨,太阳尚未露头,东边山峦还泛鱼肚白时,陶大宝把自行车停在当院,就往上搬被窝卷。老汤爱起早,老远看见,心怀鬼胎走来道:“陶老师,大清早的干甚呐?——嗯?——呵!即便是我批评你几句,也犯不着撂挑子呵!”陶大宝恶狠狠道:“汤校长,误会了,俺这是要上县教育局,还没来得及向您请假哪!日子反正是个难过,索性叫它再阳光一些。人心难测,公理永在。是关是抓,俺认了!”汤校长瞪圆了眼:“啊呀呀老陶,你这是咋了?咱们之间,还有隔心的话呀!有话好说,别生是非,求你啦!……”

“你…你是人是鬼?”羽沼被吓得摔跤,眼前的女孩凭空消失了过后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老陶脸上黑着,心里头见青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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