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贤良得见真名土,共进开辟从军路

  葛,竟要如此袒护?小心尔的首级!

美高梅游戏平台网站,  话说林明卿见育蓉性情大变,不由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这孩子天资聪颖心地单纯,他又何尝不知。只是捣毁兴隆寺菩萨这件事作得实在太过荒唐,倘若今后村里有个天灾人祸,全村岂不怪罪于他?如今村里人这般歧视,叫他小小年纪怎么经受得了?想要把他送去武汉三哥林协甫那里读书,如今家中经济拮据难以为继,况且育蓉到底年幼毕竟放心不下。左思右想,林明卿只是拿不定主意。
  
  忽一日,堂侄林育英匆匆来到家里,极为神秘地掏出一封信来。林明卿接过一看,却是侄儿林育南从武汉写给林育英的。信上说,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中国是一个战胜国。然而,帝国主义列强却要中国把原来德国占领的山东转让给日本。面对帝国主义的压力,北洋军阀政府准备屈服。5月4日这天,北京的学生举行游行示威,坚决反对签订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协议,却遭到北洋军阀的镇压。最近,武汉等各地学生和工人都已经行动起来,声援北平的抗议行动。林育南与陈潭秋、恽代英、施洋等人一起,正在领导着武汉的抗议活动。他希望林育英在家乡发动民众,响应全国举行的反帝反封建爱国运动。林育英是林明卿大哥林焱臣的儿子,比育容大十岁。他在武汉读过中学,当过工人,是林家大湾村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平日很受林明卿器重,也深得村民们拥戴。但他毕竟只有二十二岁,参加这种形同造反的活动,不仅有坐牢杀头的危险,可能还要殃及九族。他自己拿定不了主意,就偷偷跑来征询四叔的意见。林明卿平日对林育南、林育英的聪明能干非常赞赏,便却不知道他们此时已经成为早期共产主义者,比之林森还要激进许多。他沉吟半晌,方才慢慢说道:“国家大事我是不懂。你来找我,无非怕祸及九族,我出面拦阻。其实,林森追随孙中山反对北洋政府,倘若失败,我们这林家大湾迟早也是要遭殃的。我不助你,也不拦你,你们年轻人好自为之吧!”林育英见说大喜。原来,这林家大湾几十户人口中,除去林森和林协甫,就只有林明卿算个头面人物。那时,林森追随孙中山国民革命,早已举家外迁;林协甫一心经商,也已举家迁往武汉。此时育蓉在旁,林育英见他聚精会神地听着,便鼓动他说:“育蓉老弟,你也参加一个吧?”林明卿尚未阻止,育蓉已经冷冷地回答:“这等大事,游行示威有什么作用?我不去”!林明卿满意地看了儿子一眼,以为他毕竟懂事了,不肯轻易参加,哪知育蓉心中想的却是:“应该将北洋政府彻底打倒方为痛快。”后来,林育英在村里串联了林洛甫等几个贫困农家子弟,在湾前湾后闹了起来。他们写标语,喊口号,唱新歌,宣传爱国主义、民主和科学思想,宣传妇女解放,并组织人们捣毁了祠堂和庙宇,焚烧北洋政府旗帜。开初,村里的人们感到极度的恐骇惊慌,以为必定大祸来临。不久,回龙镇和黄冈县城也跟着闹了起来,并且听说山东终于未被日本人占去,北洋政府也终于没敢签定和约,也不敢再镇压工人和学生,这些年轻人居然取得了胜利。林家大湾人觉得这世道毕竟变了。
  
  却说林育英在湾里折腾了一阵子,就被林育南召到武汉办工厂去了,林家大湾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春节的时候,林育英、林育南忽然回到村里,还带着另外一个青年。他们都穿着长衫,蓄着分头,显得英气勃勃。林育南告诉四叔,他这次回来是准备在家乡办一所新式小学堂。他说:“中国是全世界最早的文明古国,指南针、火药、造纸术、印刷术和医药、文学都曾经在人类遥遥领先,汉朝、唐朝时候,亚洲、欧洲的很多国家都派人来中国学习政治、科学和文化。现在,外国大都进行了资本主义革命,国家十分强大。而我们中国仍然是封建社会,比人家落后几百年,所以常受帝国主义列强欺负。因此,必须对中国来一次国民革命。要开展国民革命,必须首先改革旧式教育制度,全面提高国民素质”。林明卿笑道:“你不用讲那许多道理。革命也罢,改造社会也罢,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只有办新式的学堂,我倒很是赞成!可是在这穷乡僻壤,哪儿去找先生呢?”林育南指了指同来的那位青年道:“这位唐际盛先生,就是我请回来教新式学问的。”林明卿连忙作辑道:“失敬,失敬,原来竟是唐先生。”唐际盛还礼道:“不必客气,以后还求林四叔多加关照。”于是,四个人便在一起详细计议学校选址,招生的事情。育蓉忽然在旁插嘴道:“爹,我要去读新学堂。”林明卿一楞:“怎么,你不愿读私塾了?”育蓉道:“林子和先生一辈子就会教《三字经》、《千字文》、有什么学头?”林育南猛地一拍育蓉肩膀道:“对,育蓉从小志气高,眼光远大!”林明卿常年奔走在外,知道新学比旧学管用,见育蓉要读新学也就欣然同意了。
  
  1920年春天,13岁的育蓉转入了林育英、林育南创办的八斗湾浚新学堂。学校离林家大湾有几里的山路。学校开设的课程主要是国语和算术,也教一些历史和地理。唐际盛老师讲课全用白话,没有一点之乎也者焉哉的酸腐气味。学校里讲究师生平等,提倡人人参加劳动,还要进行体育操练。育蓉他们在这里学到许多新型知识,并开始接触新的思想。那个时候,世界各种学说主义纷纷涌入中国,其中马克思主义最为时髦。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国内五四运动的爆发,极大地推动了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唐际盛也是一名早期共产主义者,他经常给学生灌输关于阶级压迫、封建主义、帝国主义的知识,讲述十月革命和辛亥革命的故事。育蓉听着听着,心境豁然开朗,仿佛走进了一个新的天地。稚嫩的育蓉,开始萌发了献身革命的意识。唐际盛老师特别喜欢育蓉,经常找他谈话,还提醒他注意强身健体,长大了好投身革命报效国家。育蓉受到启迪,就别出心裁地在两腿绑上沉甸甸的沙袋,来往时连走带跑。同时,育蓉不但不再闯祸,变得非常懂事,而且十分勤快,家里有活他就抢着干。林明卿夫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但是,育蓉仍然不大言语,也很少与人接触。有一次,同班的堂姐林春芳问他:“育蓉,你怎么不喜欢说话?”育蓉用铅笔在纸上写下两句话:“读书处处有个我在,行事极极少对人言。”林春芳看不明白,又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呀?”育蓉干脆提起毛笔,大大地写下这两句话,并把它贴在教室的墙壁上。同学们纷纷围过来观看,七嘴八舌地展开议论,但是谁也不能理解育蓉的真正意思。
  
  1921年6月,林育南从武汉来信,要求育蓉等一批学生去报考武昌共进中学。本来,育蓉等人小学尚未毕业不能报考中学。林育南向学校董事会提出:这批学生都是他家乡的进步青年,培养好了可以成为国家英才,希望董事会破例允许他们参加考试。这所学校是由一批进步人士组建的私立学校。林育南是武汉有名的共产主义者,他的请求得到董事会一致同意。林育南比育蓉大九岁,但育蓉他们早已把他当作尊敬和崇拜的英雄。1915年,林育南考入武汉中华大学中学部,不久结识了教员恽代英,参加了恽代英发起的“互相社”,并且逐步锻炼成恽代英的得力助手,成为武汉地区共产主义小组的重要人物。育蓉把林育南来信和自己想去武汉读中学的想法告诉父母,林明卿他们二话没说也就同意了。
  
  育蓉和林育黎、林春芳三人乘船来到武汉。武汉由汉口、汉阳、武昌三镇组成,林育南怕他们不熟悉道路,专门来码头迎接,并把他们带回自己在武昌的家中。林育南家中并不宽敞,一个小小的铺面,后面连着三间小房子。左边那间是三伯林协甫夫妇的住房,右边那间是厨房兼作林育南的寝室,中间算作客房,堆作许多待售的商品和杂物。听见林育南几兄妹的说笑声,林协甫早已从屋里笑呵呵地迎了出来。育蓉他们三个人抢上前去,齐声叫道:“三伯!”林协甫看看这个,望望那个,高兴地说:“都长大了?好、好。快来屋里坐!”几个人刚在客房落座,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咱们林家大湾的少年英雄们来了没有?”话声未落,林育英人已进屋。林春芳娇嗔道:“八哥,谁是少年英雄呀?你这样大呼小叫,我们可要羞得钻地缝了呢!”林育英将手中提来的酒肉递给林协甫,要他去厨房弄饭,这里几兄妹继续叙话。林育南便问他们道:“当年你们几个砸烂菩萨,难道真不怕菩萨怪罪吗?”育蓉一本正经地说:“有什么害怕呢?如今神仙们也忙着抢地盘,打派仗,谁还顾得上林家大湾那几个泥身被人砸了?”一席话把兄妹几个人全逗笑了。林育英又道:“你既然胆大,前年五四运动你为啥不参加呢?”育蓉“哼”了一声道:“北洋政府丧权辱国,就该打倒,游行请愿有什么用?”林育南与林育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会心地笑了。不大一会儿,林协甫夫妇将饭菜端上桌来,大家围在一块吃饭,顺便也就摆些家常。饭后,林协甫夫妇自去照顾生意,林育南说:“共进中学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都很先进,教员中有许多很有学问的革命者。学校里民主气氛很浓,思想十分活跃。考上这所学校,你们将会学到很多知识,增长许多才干,对你们将来会大有用处。希望大家努力争取。不过,我家里实在太窄,无法收留你们。八哥已经在他厂里给你们准备好了住地,你们就跟着他去吧!”于是,育蓉他们告别林育南和三伯,跟着林育英走了很久,才来到林育英负责的大堤口利群毛巾厂。林育英早已安排妻子涂俊民将两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供他们复习和住宿。育蓉他们复习非常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半夜以后才睡觉。遇到疑难问题,三个人就一起讨论研究。林育南一有空就过来指导他们。林育英很忙,但对他们三人的生活十分关心,每顿都亲自送来可口的饭菜,并且常常带来好吃的水果。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的复习,育蓉他们全部以优异成绩考入了共进中学。考试后,林育英要他们去厂里图书室读书。白天,许多工人来图书室读书或借书。晚上,一些穿长衫的人陆续来到图书室,秘密地开会。林育南要育蓉他们在外面一边读书一边观察,有陌生人出现就咳嗽三声,屋内的人就换成玩牌。育蓉借这个机会,如饥似渴地阅读了《唯物史观浅释》、《资本论入门》、《社会进化史》和《共产党初步》等书籍,《新青年》、《向导周刊》、《湘江评论》和《武汉星期评论》等进步刊物。他特别喜欢陈谭秋、林育南、包惠僧、毛润芝、刘子通等人的文章。在共进中学,他又接触了董必武、陈谭秋等著名共产主义者。他们都是共进中学的教员,育蓉经常替他们与林育南、林育英传递东西。林育南经常找育蓉谈心。有一天,育蓉忽然问林育南:“中国有共产党吗?”林育南道:“有啊!今年七月刚刚在上海成立呢。”育蓉又道:“那你们都是共产党?”林育南知道育蓉讲的“你们”包括哪些人,便轻轻地点了点头。育蓉想了想说:“我可以参加吗?”林育南道:“你现在还不行,太年轻了。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加入。”育蓉叹了一口气,林育南鼓励他说:“你已经在替共产党工作了嘛。现在,你还可以再做一些工作。”以后,林育南经常带着育蓉参加社会调查,并且参加了一些工人运动和学生运动,育蓉的表现非常出色,被秘密吸收为共青团员。在共产党人的影响下,他在学校与林育黎、林春芳等人一道,组织了一个“自治新村”的进步小团体,在学校积极开展活动。他们首先筹集资金,购买进步书籍,成立“共进图书社”,每天吸引上百名学生借阅进步书籍。接着,他们又设立了“共进小卖部”,利用课余时间经营课本,纸张、笔墨和糖果之类的小商品,用赚得的钱去添购图书。他们还出版了一期《共进学生》的周刊。
  
  但是,育蓉读中学二年级的时候,贫困意想不到地向他袭来。他父亲经营的织布厂陷入困境,家里实在无钱供育蓉继续念书。父亲派哥哥来武昌接他辍学回家。林育黎和林春芳劝他千万不要回家,可是他俩也无法帮助他。育蓉只好去找林育南。林育南沉吟了半晌,想想自己和林育英都没有什么收入,家里经济也很窘迫,便道:“目前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回家务农,另一条是暂时休学,打工挣足了钱再念书。”育蓉第一次体验到贫困的煎熬,急得快要掉下泪来。林育南安慰他说:“你不要着急。你如果决定留下,工作的事情我来负责。”育蓉坚决地对林庆佛说:“哥,你先回去吧。古人云:‘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肌肤苦其心志,’我这辈子也该磨练磨练了。再穷我也得读书,我会自己挣学费。”林庆佛无奈,只得将身上仅有的两块大洋给了育蓉,自己忍饥挨饿徒步回家。后来,育蓉在林育南帮助下,去到草席门外的铁路职工子弟校代课。他一边工作,一边自学。闲暇的时候,他还试着写一些文章,在报上发表自己的观点。1923年春天,育蓉挣足了学费,又回到共进中学读书。这一年,他担任了学校共青团支部书记。
  
  1924年秋天,育蓉中学毕业。此时,林育南、林育英被调去上海,董必武、陈谭秋也离开了武汉,恽代英则去了广州黄埔军校任教。育蓉与林育黎、林春芳商量毕业后去向,这两人都表示愿意回到黄冈谋求职业。育蓉道:“如今孙中山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国共合作共事。广州已成为革命中心,黄埔军校正在招生。我准备报考黄埔军校,投身国民革命”。林春芳道:“要去也早着呢。总得回家商量商量吧?”谁知道育蓉回到家中一说,林明卿强烈反对。他说:“自古以来好男不当兵!咱们家不是吃不起饭,千万莫去当兵”。育蓉道:“我已报过名了”。林明卿斩钉截铁地说:“报过名也不要去!”育蓉不禁有些不悦:“那你要我干什么?”林明卿以为他有些回心转意了,便道:“我已在回龙镇学校给你谋了个位置。教书育人,吃穿不愁,还受人尊重。过些日子,我替你把汪静宜娶过门来,你们也就甜甜蜜蜜地过小日子吧!”育蓉见父亲不仅阻挡他从军,甚至连婚姻也执意为他包办,不由气愤地说:“爹,这都什么时代了?我也已经长大成人,你却什么都要管完?”林明卿一听顿时怒火攻心,指着育蓉骂道:“好,好。你如今翅膀硬了,也要飞了!罢了,就当我没养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育蓉赌气转身就走,待陈氏示意林庆佛追赶,哪里还有人影?

  1. 奇迹——首相一职中的“三连冠”

  这批示一下子就把顺天府的人全包进去了,用词既严,含义又深。再加上那朱红的、血一样的字迹,真让人触目惊心。

  在1987年的英国大选中,输得最惨的当是社会民主党和自由党组成的联盟,他们一共只获得了22席,令两党领袖欧文和斯蒂尔大失所望,至为震惊。特别是社会民主党的败绩在英国人眼中至为醒目。6年前,社会民主党的“四大天王”欧文、威廉斯、詹金斯和罗杰斯刚从工党中分裂而出时,曾经不可一世,大有气壮山河、一主沉浮的气概。那时,撒切尔首相的政局不稳,党内派系倾轧,内部团结很成问题;而工党刚刚在大选中遇挫,一蹶不振;那时,新生的社会民主党与自由党结成联盟,使人耳目一新,认为他们作为一股代表“中间势力”,有希望把保守党中的左翼人士和工党里的右翼分子团结在自己的麾下,向英国几百年来的两党并峙(先是托利党和辉格党,紧接着是保守党和工党)的一统天下,发起史无前例的猛烈冲击,因而给人的印象似乎是:现在该是“三党体制”取代“两党体制”的时候了。

  张廷玉回头对兄弟说:“廷璐,皇上已经任命你当今年恩科的大主考,你就要奉旨进考场了。切记要好生办差,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信任和重托。我现在太忙,没空和你多说,等你进贡院的时候,我再去送你吧。”

  此前的1990年4月13日,英美两国首脑在英属百慕大群岛①的哈密尔顿举行会晤。在这次会谈中,布什和撒切尔夫人都希望由英国主持召开一次北约首脑会议,讨论未来的战略问题。此外,双方都明确支持戈尔巴乔夫,并强调继柏林墙倒塌后统一的德国应当成为北约的一部分。这次百慕大的英美两首脑的会谈虽仅持续了4个小时,但因为它是在美苏首脑于5月末会晤之前举行的,所以英美“特殊关系”(即事先两国首脑沟通、定调)此时又成为世人注目的焦点。
①百慕大群岛位于北大西洋中西部,距北美大陆约928公里。由120多个小珊瑚岛组成,仅20个岛有居民。面积总计53平方公里。首府哈密尔顿。

  着落。究竟隐匿何处?叫他从实招来。

  1990年7月5日,伦敦的北约首脑会议在经过两天的讨论和磋商后,于7月6日闭幕。会后发表了《伦敦宣言》。正如美国总统布什所说的,这次会议是北约“具有历史意义的转折”。《伦敦宣言》呼吁苏联和华约成员国与北约缔结一项“互不使用武力”和“不再相互敌对”的联合和解声明,并为达成欧洲常规裁军协议原则上确立了日程:力争在第一年内就签订第一阶段裁减欧洲常规力量条约。这次北约首脑会议还提高了核门槛,重新确立了使用核武器的底限,同时强调在常规力量取得低水平均衡的条件下,不把使用核武器当做对付大规模常规进攻的首要选择,从而减少了对核武器的过分依赖。

  张廷玉愣住了。他当宰相已有几十年了,每天登门拜访的人不知有多少。可是这些人一张口无不是求他照顾,请他开恩。再不,就是说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谄言蜜语。一句话,全都是想升官的。现在突然出来了个孙嘉淦,此人不但不想升官,还要自贬自降,可真是多年来少见的希罕事。这孙嘉淦原来是户部的司官,正六品。皇上说,要给他降职处分。张廷玉想让他去翰林院里当修撰,或者是到保定府去当同知。这两种差事不同,级别却是一样,都是从六品。哪知他却实心实意地说,要再降半级,去当个正七品的县令。他要踏踏实实地做点事,而且还立下了军令状!此人的忠心,志向,真是不可低估,这不正是眼下皇上求之不得的能臣吗?如果普天下的臣子们都像孙嘉淦这样,何愁吏治不清,何愁国家不能长治久安?

  1987年英国大选才揭晓几小时,撒切尔首相就在唐宁街10号的办公室里接见了第一位外国记者——美国《时代》周刊驻伦敦办事处主任克里斯多夫·奥格登。“铁娘子”着重谈到了两点:一是国内方面将在第三届任期内继续推动“私有化”政策向纵深发展,要使在私营企业工作的人都能享有购买本企业股份的权利,使“每一个挣钱的人都成为产权人”;二是国际方面将在第三届任期内继续奉行“亲美”政策,因为她“倾向于把美国看做大西洋彼岸的欧洲”,因为她赞赏“美国人民的慷慨和他们对自由的热爱”。

  张廷玉做宰相这么多年,又担任着领侍卫内大臣,什么事能瞒过他这双老眼啊?按宫中历来的规矩,一到天黑,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事,没有圣旨也不能进来。可是,张廷璐却跟着这位三阿哥来到宫中,而且呆了这么久,大已经快亮了才出去。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两个人谁也说不清楚。当然,张廷玉不能轻易地责备三爷,刚才他说这话乍一听,句句都是好话,也句句都是夸奖。可是细心一想,又句句都是规劝,而且是针对弘时的。张廷璐听了,不得不佩服六哥的心机和眼力。弘时也不敢和他强嘴,便说:“对对对,张相您说得有理。您是太子太傅,又是领侍卫内大臣。既是我的老师,又管着宫中的事,您说话我是要听的。您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请张老相国不要让皇上知道,我门就感激不尽了。张相,您快进去吧,万岁可能已经在等您了。”

  三个月之后,撒切尔夫人又离开伦敦,先后访问了已经发生剧变的前华沙条约缔约国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

  雍正下了銮舆,舒展了一下身子说:“是廷玉吗?你也起得太早了些,朕昨夜没有睡好,索性不睡了。所以今天来得早些,想不到你还是比朕早。你是老臣了,应该知道爱惜身体。朕这里的事情,是办不完的,要仰仗你的地方还多哪。以后,你不要起得这么早,睡到天明再来也不迟。朕知道你的心,是不会怪你的。”

  至于在国际舞台上的形象,金诺克如与撒切尔夫人相比,那就更是小巫之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了。同在1987年,撒切尔夫人的国际“造势”,就比金诺克要辉煌、有力得多。“铁娘子”牵挽三方,协调了英、法、德三国在消除欧洲中导问题上的立场。而同年3月28日撒切尔夫人访苏和随后的访美,都清晰地凸显出她那“世界人物”的光圈。与撒切尔夫人在这一系列出访所赢得的“满分”相反,金诺克也曾去美国推销他那“无核防务”,结果受到了冷遇,美国总统里根也仅“礼仪式地”接见了他半个小时。总之,1979年以来在国际舞台上的成功表演,赋予了撒切尔夫人更为有利的条件,为她在即将到来的大选角逐中大吹了“东风”;相形之下,工党领袖金诺克只能敬陪末座了。

  张廷玉点点头说:“既然是三爷叫你,你当然是应该进来的。三爷刚才说的话是夸你,你可不要太得意了。三爷是金枝玉叶,毓德春华,正是做学问的时候。四爷和五爷的年纪还小,都在眼睁睁地看着三爷这位哥哥哪。廷璐,你可不要误了三爷的学业呀。”

  接着,撒切尔夫人飞往格但斯克,先是和雅鲁泽尔斯基一起,向在1939年波兰抵抗德军入侵第一场战斗中牺牲的烈士墓敬献了花圈。随后乘一艘海军小艇抵达格但斯克码头,受到码头工人的热烈欢迎。接着,她在波兰团结工会领袖瓦文萨的陪同下,向码头工人纪念碑献了鲜花。随后撒切尔夫人便同瓦文萨等举行了会谈。在会谈中,这位“铁娘子”面授机宜,宣导团结工会要有效地运用合法手段参与波兰的变革过程。她随后又与瓦文萨共进午餐,还被邀请到附近的一个教堂参观。

  对苏联克里姆林宫一老一新的权力中心的信任天平开始偏移,并最终发生了倾斜。但是,撒切尔夫人却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会全力支持戈尔巴乔夫。

  揆叙岂有仅存一万银子之理?不知顺天府与其有何瓜

  这则爆炸性新闻一经揭发,立即在国会和民众中闹翻了天,声讨的矛头直指里根政府和里根总统本人。来势汹汹,一时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其猛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炮轰尼克松总统。尽管总统特别三人委员会和参众两院的联合调查委员会都发表声明,宣布里根总统与此事无关,不能确定有渎职违法行为,但不少人仍然不相信这样的调查结果。里根总统的形象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他的信誉也遭到巨大的打击。传媒发表的尽是对他的“残忍而又轻蔑”的评论。

  两人说着话进到了东暖阁,雍正盘腿坐在炕上说:“你说得很对。可是,朕常常想,圣祖何等英明,还要昼夜勤政,不肯稍有懈怠。朕事事都不如圣祖老人家,哪敢不尽心啊。其实朕这样作,也不过是以勤补拙罢了。只是你每天都忙成这样,倒让朕有些不忍。允祥和隆科多他们还能偷空休息一下,可是你不但要跟着朕草诏、拟文,还要替朕接见外官,处理那么多政务,朕这里一时一刻也离不开你呀。所以不管再忙,你一定要学会休息。”雍正说着,回头向外边叫一声,“李德全,去,给张相传碗参汤来。哦,这里有几份奏折,都是朕昨夜看过了的。你再帮朕斟酌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失漏之处。”

  正因为“铁娘子”自告奋勇,做到了她“所能做到的一切,来帮助里根总统”,所以对缓解这位身陷“伊朗门事件”中而不能自拔的总统倒真有作用。就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对撒切尔夫人的电视采访播出之后,英国驻华盛顿大使馆接到了纷至沓来的电话,对撒切尔夫人那充满激情的讲话表示了由衷的祝贺。撒切尔夫人一回到伦敦,当天晚上她就接到了里根总统通过越洋电话传来的高亢的男低音,对首相“拔刀相助”的隆情美意表示了衷心的铭感。电话筒里还传来了一阵阵长久的欢呼声,原来那是美国行政当局的官员们的齐声欢呼,当时里根总统正在他那椭圆形办公室主持内阁会议。从这些迹象看来,“铁娘子”的苦心孤诣并没有白费,她的“决心’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大西洋两岸的首脑又留下了可喜的一页史实。

  “哦,那你可太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和你打架的那个葛达浑已经调离户部了。接替他主持户部的,是从前的上书房大臣马齐。皇上已经接纳了你的关于铜四铅六的主张,给马齐下了密谕,让马齐亲自主持办好这件事。你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十分高兴。但我可要嘱咐你,不可到处乱说,你应当知道这件事是关系重大的。”

  为了营运对策,变被动为主动,工党于5月28日随即转换辩论主题。他们把火力集中在人身攻击上,企图从这里打开缺口,来贬损撒切尔夫人的人品。金诺克攻击撒切尔政府压缩公共开支,造成社会福利经费的不足,以致某些与人民利益息息攸关的医疗保健、教育和公共交通等部门的服务质量下降,他抓住这些事实大做文章,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他们挖空心思,终于找到了一名手疾患者,此人去年夏天不幸罹患的手疾与撒切尔夫人的手疾完全类似,但首相的病很快就给治好了,而这一平民却还在耐心地等候动手术。按照预定计划,工党准备在大选将剩下一周多一点时间内就这一问题对现任首相大兴问罪之师,给她的“仕宦人格”进行一次大曝光。不想工党的这一招反而弄巧成拙,在这次大选中,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似乎引不起广大选民的兴趣,反而招致了他们的反感。选民们最关注的,是未来首相人选的个人魅力、国内政绩和国际形象,而这三方面撒切尔夫人都兼而有之,而且高居榜首,因而工党这“黔驴技穷”的最后一招,也只落得个“无济于事”、掀不起大浪的结局。

  孙嘉淦心里清楚了,这位上书房大臣此行一定是奉了皇上的差遣。不错,张廷玉的确是皇上派来的。因为雍正皇帝是个十分多心,又十分计较的人。早在坐上皇位之前,雍正就深知“情报”的重要,他也早就有一套秘密的班子了。孙嘉淦在午门外受辱;他自己要尸谏,要撞死在大铜缸上;他见到了八王爷允禩,但却拂袖而去,不和允禩照面;他回到户部以后,又十分认真地向属员们交代了差事。等等等等,这些事,很快地便报进宫里来了。雍正很赞赏孙嘉淦的骨气,也很喜欢他这种认真办事的作派,尤其是他挨了训却没有丝毫的怨言,更没有去投靠允禩,还是一心一意地想要说服皇上采纳他的建议。这一点,很让雍正满意,也使他觉得放心。他想马上启用他,马上对他委以重任。可是,又有点拿不准。于是就派张廷玉先去会会他,听听他自己是怎么想的,对受了处分的事有什么看法和打算。雍正并没有对张廷玉多说什么,可是张廷玉却完全明白皇上的意图。张廷玉既然不便明说,孙嘉淦也只能装糊涂。他恭恭敬敬地说:“张大人,有什么话请只管说,学生会遵从您的吩咐的。”

  1979年之前,伊朗当时还由巴列维国王统治着,伊美关系异常密切,伊朗一度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忠实盟友。1979年,伊朗爆发了伊斯兰革命,巴列维政权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长期流亡国外的伊斯兰教的精神领袖霍梅尼。同年,伊朗学生占领了美国驻伊朗首都德黑兰的大使馆,扣押了60多名美国人作人质。伊方要求美国把在美治病的已遭废黜的前国王巴列维引渡回国受审。美方卡特行政当局虽曾组织了一次营救人质行动,但归于失败,于是两国交恶,并于1980年断绝了双边外交关系。里根总统在1981年初上台前夕,伊朗政府虽然释放了被关押444天的美国人质,但美伊两国关系迄未修复。美方把伊朗视为多起针对美国人的恐怖事件的罪魁祸首。

  太监邢年给张廷玉的书案上放了一叠文书,而雍正皇帝早已埋头在写着什么。张廷玉赶快沉下心来,看着雍正批过的这些奏章。原来,都是关于查抄受贿官员的,头一件案子就涉及到了揆叙。这个揆叙的父亲,就是康熙年间当过宰相的那个明珠的儿子。明珠本人也是因为贪贿而受到惩处的,他的儿子却比老子更甚。他不但贪贿,还结交“阿哥党”闹事,所以皇上对他可谓恨之入骨。只见雍正在上面批道:

  第三次蝉联首相一职之后的第二天,撒切尔夫人去了白金汉宫,向女王呈上了她那新内阁成员的名单。几位主要大臣依然留任,他们是财政大臣奈杰尔·劳森、外交大臣杰弗里·豪爵士、内政大臣道格拉斯·赫德和国防大臣乔治·扬洛。而耐人寻味的是,原罢黜的阁员塞西尔·帕金森又被重新延揽入阁,被任命为能源大臣。这是因为帕金森很有才气,又是在政见上坚决支持撒切尔夫人的重要亲信。

  张廷玉知道,这个金玉泽和他的女婿党逢恩,原来也是八王爷的人。他们两个不但追随八爷,而且是准备和八爷一同起事。这个金玉泽,是皇上的谋士邬思道的姑夫,又是想害死邬思道的元凶。雍正登基之初,第一批锁拿的人中,就有这个金玉泽。对这样的人,雍正是绝对不肯放过的。

  冷战虽已终结,这位“铁娘子”仍不惮劳苦,频频出访,执意要影响国际事态的发展。

  弘时一听这话,赶快过来为张廷璐说情:“张相,您别怪他,是我把廷璐请了进来的。昨天皇上到毓庆宫去查看我们几个的功课,老人家狠狠地批了我一顿,说我写的字太难看了。他还说,满朝的文武大臣里就数廷璐的字写得好。您是知道父皇的脾气的,我要是再过不了关,就得罚跪了。所以我才请廷璐进来,帮助我校校笔锋,给我留下仿子让我好学着描描。廷璐只好留了下来,这才出来得晚了一些。都是我的不对,您别生廷璐的气好吗?”

  谁知飞抵华府后,却发现她心目中的“强人”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神摇意夺,“目光呆滞”。原来当时的里根总统正给“伊朗门事件”弄得焦头烂额。联系到因“水门事件”而被迫下台的尼克松总统,“铁娘子”也深感问题的严重性不同一般。

  张廷璐在一边也忙说:“对对对,是这么回事。三爷叫我,我不敢不到。可我知道宫里的规矩严、就怕碰上六哥。我知道只要让你见到了,准得挨训。真巧,怕谁有谁,还真是让六哥碰上了。

  在这次访波期间,撒切尔夫人会见了波兰新任总理拉科夫斯基,双方举行了简短会谈;接着她又与波兰统一工人党总书记雅鲁泽尔斯基将军举行了长时间的谈判。“铁娘子”在与波兰领导人的会谈中,敦促他认识“团结工会绝不仅仅是一个工会,它是一场其势力不容否认的政治运动”,指出“波兰政府认识到这一点是正确的,而且必须与之进行谈判”。

  张廷玉叫的这位弘时。虽然排行老三,其实却是雍正皇帝的长子。雍正一共生了八个儿子,可惜大多没有成人。眼下只剩下了三个,就是老三弘时,老四弘历和老五弘昼。这位“三爷”今年刚满二十岁,生得面如冠玉,一表人才。两只杏仁似的眼睛,黑黑的弯月眉,带着勃勃的英气,也有着与生俱来的皇子气概。只不过,他的两颊微微下陷,也有点发暗。按相书上的说法,就是有点破相。他见张廷玉给自己行礼,连忙上前去搀扶:“张相,您是两朝元老,紫禁城里骑马,金殿上剑履不解的大臣。您给我行礼,实在是让我不敢承受。快,快请起,您近来身体好吗?唉,父皇给我们定的课业太重了,我总是有写不完的文章和读不完的书,我算着有好多日子不曾见到您了。”

  “振作起来!振作起来!更加乐观一些!美利坚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她有一位伟大的总统、伟大的人民和伟大的未来。”

  “哈哈哈哈……”孙嘉淦放声狂笑,笑得使张廷玉都感到莫名其妙了。他是位一向十分稳重的宰相,有多少一品二品的大员,到了他的面前,也都得规规矩矩的,谁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啊?可是,张廷玉的城府根深,他轻易不肯暴露自己的心事,所以他还是忍住不快,静静地看着孙嘉淦。突然。孙嘉淦大步来到张廷玉面前:“张大人,您未免太小看我了。想我孙嘉淦不过是个小小的京官,要是我想享清福,何必要和葛达浑争闹呢?我管住自己,每天小心翼翼地做事,老老实实地当官。只要我能苦熬苦撑,到老时还能不混上个三品顶戴?可是,我不想那样,我不愿吃这份安生饭。为了当今皇上,为了全国的亿兆生灵,我要和那些贪官污吏斗,和那些黑心的豺狼斗。孙某死且不惧,难道还怕受点处分吗?我不去翰林院,也不去当那个什么同知。张大人,您要是信得过我,皇上要是信得过我,就给我一个县。我敢立下军令状,三年之内,定把这个县治得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如果我做不到,不用您说话,我就自动引咎辞职,挂冠归隐!”

  从此,东西方的冷战也就开始结束了。

  张廷玉又往下翻,却是针对那个金玉泽的。雍正在批示中写道:

  的确,第三次入主唐宁街10号的撒切尔夫人在一阵欢呼声浪过后,有理由为自己的宏伟蓝图而自豪:她觉得在这个多事的地球上,还有许许多多事情等着她去做,还有不少的挑战等着她去应付。

  张廷玉夤夜探访孙嘉淦,倒把这位置生死于度外、敢于直言面君的诤臣吓了一跳。孙嘉淦今天吃了酒,眼睛有些迷糊。他认不太清,里面坐着的真是张廷玉吗?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听见张廷玉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才慢慢腾腾地走了进来,吞吞吐吐地问:“真是张大人吗?我,我做梦也想不到您会到我这蜗居里来。您,您这是……”

  1990年4月27日,这位俄罗斯未来的总统到伦敦访问。撒切尔夫人在百忙中接见了他,因为她曾一度寄希望于这位正在崛起的新秀能协助戈尔巴乔夫稳定政局,一道推进苏联的改革。为了表示对戈尔巴乔夫的执政地位的承认,这位“铁娘子”事前曾将她要接见叶利钦的事通报了这位苏联的在职总统。撒切尔夫人与叶利钦只会谈了45分钟,她立即对贵宾刮目相待,觉得他不仅不是什么“小丑”,而是更能代表苏联未来的一颗新“星”。此后,戈尔巴乔夫这颗老“星”在“铁娘子”的眼里,似乎失去了往日那熠熠生辉的光华了。这是因为,叶利钦当时向她痛陈了苏联业已暴露出来的弊端和戈尔巴乔夫倡导改革的局限性,等等。这使撒切尔夫人通过短时晤谈,“不仅看到了叶利钦,而且从一个新视野看到了苏联的根本问题”。后来,当撒切尔夫人在百慕大同布什总统会面时,她把自己对叶利钦的良好印象向他作了转达,不过当时布什对叶利钦仍激不起多大的好感。

  “你先别高兴,我还有话哪。”张廷玉正颜正色地看着孙嘉淦说:“我今天来说的第二点,你听后也可能还会流泪的。在铸钱的事上,你虽然有理,可是你咆哮公堂,凌辱堂官,也是要受到失礼的处分的。要降职,也要罚俸。现在你的事还没有交部议处,我先来听听你的想法。你是愿意回翰林院去当个修撰呢,还是愿意外放,到保定府去当个同知?这件事你怎么想就怎么说,我在这里就可以定下来。”

  从此,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关系以“中导协议”的签署为契机,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1988年2月,戈尔巴乔夫宣布苏联将从当年5月起开始从阿富汗撤军。

  ……金玉泽此人,朕早已深知。京师有谚云:“武库武

  撒切尔夫人的这种忧虑,在1989年9月东欧一系列戏剧性变化发生之前,在从日本访问的归途中去莫斯科会晤戈尔巴乔夫时,也直言不讳地表露无遗了。她对戈尔巴乔夫说道:“尽管传统上北约一直声明支持德国统一,但实际上我们是相当担忧的。”戈尔巴乔夫对此也自然心领神会。撒切尔夫人至此不由兴高采烈地表示:“德国邻国们的利益和其他大国的愿望必须给予充分的考虑。”

  张廷玉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还是用轻松的口气说:“你现在一定是在猜测我的来意,一定是在想我这个大忙人怎么会到你这里来。是的,我的确是忙,忙得下朝回家也不能得到片刻的清闲,忙得我的堂弟张廷璐想和我说说话,都要等上半个月。但是今天我必须来见见你,我有两件事,也必须在今天来听听你的想法。”

  戈尔巴乔夫的飞机一离开英国,撒切尔夫人立即通过热线电话把与戈尔巴乔夫的会谈情况向里根总统作了通报。这样,1987年12月的美苏领导人的会谈进行得非常成功,气氛友好而又热烈。

  张廷玉的话说得很是平静,也很是随和。可孙嘉淦的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想了很多很多。他的酒早就吓醒了,他的脑子里在急速地转着圈,猜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张廷玉能到他这里来串门说闲话,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想不明白,这位首辅大臣,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呢?

  “工党正打算使用人格攻击,这确是一个不错的方案。可是,人格攻击代替不了政策,它只能暗示对方的慌成一团。不管怎样,这种攻击对我毫无影响。恰如哈里·杜鲁门所说:‘如果你受不了热度,那就请离开厨房。’主席先生,经过了8年热炉的历炼,我想我完全可以说:我将能更全面地把握和协调,这个热度我也完全可以忍受。”选民们从“铁娘子”的这次演说中不难看出她那政治家的宽博胸怀和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其实这也是对工党攻击的最有效回答——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回到家里,已是二更多天了。张廷玉谢绝了一切会见,想让自己的心情能迅速地平静下来。他早上起得早,“四更叫起”,是他给家人们订下的规矩。从老皇帝康熙年间他到上书房当差的第一天,直到如今,不管是出了什么事,也不管他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这条规矩都来没有改变过。今天,他仍然是四更起床,顶着满天星斗上朝。走到宫门口,下了轿子正要进去,却突然看见有四盏玻璃宫灯和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这些人逐渐走近了,原来是自己的堂弟张廷璐。他心中暗暗吃惊:这时辰进大内,是有关例禁的呀,兄弟怎么这样不懂事呢?可是,等那伙人走近了他再仔细一瞧,原来弟弟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却是雍正皇帝的大儿子弘时。他更是吃惊,便连忙上前打了个千说:“三爷,臣张廷玉给您请安。”

  常言道,两虎相斗,群羊受惊。两个超级大国关于核裁军的谈判,不能不牵动着这位以美英和英苏“中间人”自居的撒切尔夫人的敏感神经。通过在西欧部署美国的巡航导弹和潘兴式导弹,西方终于迫使苏联坐到谈判桌前来,同意撤除它在欧洲部署的中程导弹。由此看来,“中导协议”的即将签署,表明了它是西方多年来不断努力的可喜成果。但是,这个《协议》既是一个金蛋,又是一个烫手山芋。在撒切尔夫人的眼里,如果此行不能使美苏“中导协议”的裁减范围仅限于陆基导弹,如果不使部署在西德领土上的短程导弹现代化,那就会使西欧与北约分离,让西欧暴露在苏联和华约国家占优势的常规武器和化学武器面前而无能为敌,而北约国家的“灵活反应”战略也就将成为一纸空文,特别是英国驻西德部队就将失去核保护伞而难以存在。所以说,美苏核军备的谈判直接关系到英国本身的安全利益,作为英国首相的撒切尔夫人是不能置之不理、等闲视之的。其实,“铁娘子”并不急于推动核裁军向前发展,她认为核武器的“相互毁灭”论不仅遏阻了核大战的爆发,而且是对常规战争最有效的威吓手段,是二战以来欧洲得以相安无事的重要因素。所以论者以为撒切尔夫人所执意追求的,就是要在美苏业已开始的裁军进程中不使美国人受骗上当,使英国和西欧不至于被“出卖”。落得个被动和挨打的局面。

  张廷王一边和这位三爷应付着,一边回过头来向自己的兄弟说,“廷璐,你怎么也进来了?你不知道规矩吗,怎么可以和三爷并肩走路?”

  雅鲁泽尔斯基这一异常的举动,即预示着波兰政府已经开始向西方作最后的让步了。英国首相回国才一个月,波兰统一工人党即召开了十届十中全会。全会宣布承认团结工会为波兰合法组织,并开始了波兰政治多元化的进程。紧接着,团结工会决定参加政府召开的圆桌会议,甚至成立了“全国公民委员会”,以作为波兰影子内阁的雏形。1989年2月,波兰举行了圆桌会议,波兰统一工人党宣布放弃对权力的垄断。这次波兰的圆桌会议实际上起到了制宪会议的作用,因为它确立了波兰新政府的产生方式与基本原则。4个月之后,波兰举行40年来的头一次全国大选,团结工会在决选中大获全胜。这样,波兰便成为东欧第一个“和平演变”了的国家。

  库,又闲又富”。朕知去岁兵部库存中,即有七万银两尚无

  1988年6月2日,里根总统在对苏访问完毕之后,立即匆匆飞抵伦敦,向撒切尔首相通报了他与戈尔巴乔夫的会谈情况。里根让这位“铁娘子”知道,他没有就战略武器会谈作出让步,并断然拒绝了苏方要求把海基巡航导弹也包括在协议之内的建议。里根还告诉“铁娘子”,他在人权问题上向苏方发动了攻势,在“星球大战计划”上也拒不让步,等等。这几个要点,都是撒切尔夫人所梦寐以求的,里根总统总算不负所望,做到了她一心想要做到的事。

  一听说皇上撤掉了葛达浑,又再次启用了老臣马齐,并且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孙嘉淦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了。他是康熙六十年中的进士,那时马齐就是上书房大臣了。孙嘉淦对这位老相国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圣祖晚年时,为了保护一批忠厚能干的大臣,曾在一天之内连下三道圣旨,贬降了张廷玉,锁拿了马齐。现在雍正皇帝刚刚登基,就把马齐放了出来。而且立即委以重任,让他接替了葛达浑,秘密地主持铸钱大事,这是个多么重大的决策呀!他大声叫道:“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啊!这是天下苍生之福,是大清社稷之福!我敢说,三年之内,雍正通宝流通于世的时候,国家将会财源滚滚,而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们,就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

  “对一个正直男子来说,没有比发现他的诚实成了问题更能伤害他的了。这使我异常气愤。我决心做我所能做到的一切,来帮助里根总统从这股浊流中摆脱出来。它已不仅仅涉及到一个人的忠诚问题。作为世界上这个最强大国家的领导人,他还有18个月的任期。他的权威不受损伤符合我们的利益。”

  张廷玉没有穿官服,也没有和孙嘉淦讲究礼数,只是亲切而随便地一指旁边的座位说:“坐,坐呀。我这个不速之客已经来了很久了,不但在这里吃了你们家的白米饭就咸菜,还浏览了你的藏书。你这里好清静啊,以后,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到这里来串门。”他看了一眼孙嘉淦,见他脸上满是惊恐不定的神色。便又说,“孙嘉淦,你很了不起呀。一天之内,你就成了名满京华的人物了。有人骂你是不知进退上下的蠢材,可也有人夸你是位强项令。从大清开国以来,像你这样一天就成名的人并不是很多的啊!”

  撒切尔夫人常就人们所议论的她最先“发现”了戈尔巴乔夫这一事实进行了解说,大意是她并非凭本能喜欢某人或讨厌哪个,而是因为在苏联,没有谁能比戈尔巴乔夫更好地推进正在实施的改革。她说道:“我希望看到共产主义的垮台……但我希望以和平的方式来完成这种演变。”其实,这位“铁娘子”所津津乐道的“和平演变”并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儿,西方资本主义的卫道士早就祭起了这一法宝了。不过,这里却道出了她的两个主要“隐忧”:一是这种对苏联的“和平演变”会激起苏联军方强硬派对改革的干预;二是民族矛盾会造成流血冲突与苏联解体。而撒切尔夫人则把戈尔巴乔夫看成是最有可能抵御这两种威胁的可信者。

  说这话的时候,张廷玉眼睛一瞟,已经看见月华门那边,一排八盏明黄宫灯,向着乾清宫方向走来,知道皇上就要到了。他连忙加快了步伐,赶到前面跪下:“臣张廷玉接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里,有必要简要交代一下当年的“伊朗门事件”的前因后果。

  下面还有一些朱批,也全都是诛心之语。有的说:“此等魍魉之徒,难逃朕的洞鉴。”有的则说:“放心,此人寿限长着呢!不要怕他会自杀……”

  与撒切尔夫人欢庆胜利的同时,工党领导人金诺克不得不承认自己业已败北:工党在这次大选中只拿到了229席。在好不容易熬到的五年一度(按:实际上英国大选日期都视形势对执政党是否有利而经常提前)的逐鹿中,又只好眼巴巴地屈居在野党的地位了。不过话虽这么说,工党也不是毫无得分可言。他们在苏格兰和北方的其他地区却获得了显著的进展:比起上一次(1983年)的大选,这次总算是个赢家,即多得了20席。金诺克在聊以自慰之余,不无苦涩地表示,在英国南富北贫的“分裂鸿沟”显得更深更大了。

  张廷玉磕了个头说:“万岁体恤臣,臣就更应该勤奋努力。再说,当年圣祖在世时,臣也都是起得这样早。臣侍候圣祖的时间长了,就养成了习惯,并不觉得有什么苦的。倒是皇上每天都这样,臣觉得似乎不大妥当。皇上的身体关乎着大清江山社稷,请不要总是熬夜熬得太久了。”

  首先,她给里根总统及其夫人南希打气鼓劲,要他们鼓足勇气,面对现实,不为铺天盖地的“浊流”所困扰,继续为美国人民效力。

  1993年,撒切尔夫人在熬过近3年下野的寂寞时光后,终于出版了她的回忆录《唐宁街岁月》。该书记载了这位“铁娘子”的政治发迹和最辉煌的时刻,突显出了她毕生的豪情壮志;表达出了甚至在她于1990年11月下台之后,仍然“老骥伏枥,壮心未已”。书中有这么一小段,谈到了她对布什总统当年所建立的“世界新秩序”的构想并不那么苟同,仍然兜售她那“已被强化了的冷战斗士的保守的道德观”。书中这样写道:

  早在1988年11月,“铁娘子”接受了雅鲁泽尔斯基将军早些时候发出的邀请,来到波兰进行访问。当时的波兰因为“天主教信仰、民族意识和经济崩溃”三者纠结在一起而政局日趋动荡。此时此情,她来波兰访问,是有特定目的的。她的意图所在,说穿了就是“想打开这些国家的大门,使这些国家的政府和人民面对西方的影响”,亦即是想继续推行她1984年在匈牙利开始的对东欧国家“施加压力”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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