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和哲学都带入散文,短篇小说

摘要:
第一卷:逃亡篇第四章:少女西希雷雨在参天盖地的树林里拼命奔跑,逃跑了两天两夜的雷雨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双膝跪地向前扑去。脸枕在了冰冷湿润的草地中。不过暂时是安全的。听不到追兵的声音,这使雷雨的

摘要:
周晓枫1969年6月生于北京。1992年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现为北京作家协会驻会专业作家。出版有散文集《鸟群》《斑纹》《收藏》《你的身体是个仙境》《聋天使》《巨鲸歌唱》《有如候鸟》等。曾获鲁迅文学奖、冯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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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命之人。雷氏大寨。寨内数百个雷氏族人提着各种用来打猎的兵器,面色紧张的对峙着将他们雷氏族寨围得水泄不通的帝国军队。寨门外密密麻麻的全是帝国战士,前排是全身裹在黑色厚革里,只露出眼耳口鼻的

第一卷:逃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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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命之人。

第四章:少女西希

周晓枫1969年6月生于北京。1992年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现为北京作家协会驻会专业作家。出版有散文集《鸟群》《斑纹》《收藏》《你的身体是个仙境》《聋天使》《巨鲸歌唱》《有如候鸟》等。曾获鲁迅文学奖、冯牧文学奖、冰心文学奖、朱自清文学奖、人民文学奖、十月文学奖等奖项。南都讯记者朱蓉婷周晓枫于2017年推出的散文集《有如候鸟》受到文学圈内外的广泛关注。周晓枫是当代散文文体变革中的重要参与者,从事写作二十余年,《你的身体是个仙境》等经典作品让读者看到她在散文文体上持续不断的探索。周晓枫的文体在当今新散文潮流中独树一帜。她以云谲波诡的巴洛克式修辞和对世间万物极其细腻的体察,为读者提供了真实、新鲜的人生经验。与她以前的作品相比,《有如候鸟》中的近作,语言更为松驰、视野更为广阔。在《初洗如婴》中,她将记忆这一最为主观的哲学主题落实在最为客观的病症之上,构建起一幅互为意象与载体的内心画卷;《离歌》则是对散文结构的实验性抽离,以屠苏之死为线索,牵扯出与之相关的种种细碎的人和事,用小说外壳包裹,用散文的笔调述说。周晓枫将自己的写作定义为“寄居蟹式的散文”,她希望把戏剧元素、小说情节、诗歌语言和哲学思考都带入散文中,并尝试自觉性的小说与散文的跨界———掏空小说的肉,用更坚实的盾壳保护散文,向更深更远处探索散文写作的可能性。近日,她接受了南都记者的采访。访谈南都:《有如候鸟》在内容上涉及家暴、情欲、死亡、虐恋等等,整体上锋利而冷感,这是你有意的选择吗?周晓枫:纸上的二维图画没有阴影,真实的立体世界携带阴影———它是我们生活的必然。并非在题材上好勇斗狠,我只是希望自己有胆量直面而非回避。如果把作家比作猎食者,他要无畏无惧地追逐:猎物上树,他就要攀爬;猎物跳入沼泽,他就要深陷泥泞;猎物遁入夜色,他也要被黑暗吞没。这样做的结果,未必悲观。当我们追逐真相,直到深渊,才能发现幽暗海底,多数生物都会发光;痛苦承压之后,我们能够目睹深海里的童话圣诞节。我不太喜欢泛滥化的抒情,滥情里的温暖和明亮都缺乏价值和重量。我当然向往光亮,但黑暗衬托的光亮才美如焰火。弗兰纳里·奥康纳说:“你只能凭借光来看见黑暗的东西……而且,你借以看见的光可能完全在作品自身之外。”这个没有活到四十岁的天才还说过:“对魔鬼的充分认识能够有效地抵制它。”所以,假设我描绘过魔鬼的五官,并非爱慕,是为了警示或通缉;假设我提醒前方陷阱,恰恰是出于善意,希望路人走得平安。南都:《有如候鸟》里的一些文章,可以看到散文和不同文学样式之间的跨越,比如《离歌》就有明显的小说笔法,你如何定义自己的散文写作?周晓枫:白话文运动以来,相对来说,小说无界,诗歌无界,而散文有着内在的律法,像个外穿宽松运动衣、内穿塑形紧身衣的人。这二三十年,散文变化很大。篇幅未必是五脏俱全的小麻雀,结构未必是简笔勾勒的线条画。我们发现,象征散文精神的“形散神不散”,渐渐也成一条内在绳索,因为,可以形散神不散,也可以形不散而神散,或者形神俱散或俱不散。我们不要把过去的散文标本看作散文的唯一存在形式;也不必为概念化的散文殉道殉葬。散文作家不必效仿灰姑娘的大姐,为了把脚塞进水晶鞋,不惜锯断脚趾———我们不必为了散文的常规尺度而伤害天然而自由的表达状态。《庄子》,到底应该划归哪种文体?散文与小说的界标,我至今没想透。什么是绝对的是,什么是绝对的不是。我希望把戏剧元素、小说情节、诗歌语言和哲学思考都带入散文之中,尝试自觉性的跨界。南都:你还在创作谈里表达过“要在小说里偷技巧”。周晓枫:其实,很多技巧并非小说专利,都是公共的创作手法。我从电影中借鉴的手法,也许远比小说要多。比如注重文字呈现的画面感,喜欢使用特写镜头和慢节奏,比如悬念控制和情节翻转等等。所以,我根本不认为自己僭越了文体,我依然创作散文。散文为我们提供了辽阔的自由,我们远未走到它的边界。南都:围绕您多年来的写作成果,有几个关键词———童年、身体、记忆,充满深刻而痛切的个人体验,同时在语言上追求繁复的修辞和语言密度,你是如何构建起自己的文体和风格的?周晓枫:我非常重视来自身体和个体的直接经验。如果把身体写作简单理解为“性”与“欲”,其实是伤害了其中最为珍贵的部分:文字,要让作者和读者,都置“身”其间。最鲜活的、最丰富的、最真实的、最不可替代的直接经验,正是来自我们的身体。多年以来,我的座右铭始终是五个字:修辞立其诚。我尊重自己的身与心,尽量减少说谎的次数和幅度。学习一百种修辞方法当然好,前提是,先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否则,我们学习到的,更近于一百种说谎的技术花样。真诚,并非要在文字里展现美德,关键是,它帮助你探索他人忽略或者不敢进入的领域,完成独特而勇敢的表达。对散文来说,最安全的方法,永远不是成为羊群里的一只羊,而是成为孤独的狼。南都:有评论者认为,《有如候鸟》里的文章,在保持着独特语言风格的同时,原本绵密到黏稠的文字有了变化,变得更为率性、自如和松弛了。离开编辑的职业生涯这两年,你的状态有什么变化?如何反映在语言上?周晓枫:写作是有难度的,到最后连自己都成为自己的敌人。因为你如果复制自己的成功,依赖于自己的特长,最后会在重复中丧失活力。理想写作要像昆虫,从卵粒、幼虫、蛹而完成最后的羽化———每个今天都由昨天酝酿,每个陌生的明天都不认识今天的自己。可惜现实中,我们很难洗心革面,常常重蹈覆辙。我的风格一贯绵密、黏重、细碎、繁复。有时我觉得自己的语言,像蜥蜴一样:既有充分而耐心的停滞,又有古怪而突然的灵活,句子既斑斓又怪诞的句子,还拖着一条长得不合比例的尾巴。我至今并非摆脱对修辞的强烈爱好。不过,放弃编辑的职业生涯以来,我在心态上比较松驰;加之题材和年龄的改变,都会对语言产生影响。我会有意破坏自己的叙述习惯,比如提高写作速度,少做修剪,尽量保留一些泥沙俱下的东西,一些粗颗粒的质感。葡萄不断摧毁自己,才能酿制酒浆,写作上也需要持续的自我背叛。从葡萄糖到葡萄汁,我们有时甚至看不到葡萄———葡萄如此娇嫩,却因勇于破损自己,以精彩而全能的方式,上演崭新的变形记。但愿,我能从每晚助眠的葡萄酒里获得一点力量。南都:对于很多作家来说,往往在后期会尝试跨越不同文体的写作,而你出道至今一直没有放弃过用散文的方式来抵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主题。周晓枫:有的作家像海鸟一样,能够在天空、大地和海洋之间从容穿越,无论诗歌、散文、小说还是戏剧,他们无所不能。我不行。有朋友说:你写散文技止此耳,再走就是下坡路了,读者也厌倦,你不妨换小说试试。我不认为自己有小说才能,即使有,即使我的技术优势就在小说领域,可我在比较漫长的时间里,还是就会坚持散文写作。我的偏爱,不完全出自对成绩的贪恋和炫技的虚荣。是因为,散文是我情感和情绪的代谢方式,是我内心表达最顺手、最喜欢的工具;它的文体应用性强,也可以直接服务于社会的功能指向。我们对散文的理解,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散文特别自由,可以驻守,也可以跳轨;可以出现递进性抒情,也可以出现颠覆性叙事……我甚至不知道散文到底是什么,因为我身置其中,不知此山的轮廓和远景。南都:你说过散文家“不像正式且名誉的头衔”,如今还会这样觉得吗?周晓枫:我说一个人是小说家,他几乎肯定能写散文,甚至诗歌;但说一个人是散文家,等于告诉别人,他既不会写诗、也不会写小说。至少对我来说,这个称呼提示了我能力上的缺陷。不过,假设我们回望中国古代文学史,小说的叙述传统反而比较弱,多数文人可能更像“散文家”。南都:去年你在《人民文学》发表了自己的第一个童话《小翅膀》,这是写作趣味的转变吗?周晓枫:文体的转变,对我意味挑战,也意味诱惑。现在写到一半的也是童话,小长篇的长度,是我没有处理过的题材,需要调动我不具备的想象经验。我边写,边发现自己的破绽和局限;有沮丧的时候,但更多时候,我喜欢在写作中发现陌生的自己。估计,这个关于大鱼的童话会在4月份完工。我想起卡尔维诺的阐释:“当我在写一本书的时候,我喜欢对它避而不谈。因为只有在我写完整本书之后,我才能明白我到底干了什么,并把成果与我的本意进行比较。”那么,不说了,我还是像一只自我保护的活蛤蜊那样闭紧嘴巴为好。南都:在这碎片化和信息泛滥时代,作为一位写作者该如何自处?周晓枫:在轻阅读时代,我的写作方式并不讨好。我没什么可抱怨的,何况以我有限的才能,命运已是厚待。我要慢慢在写作和做人上修正自己,因为我相信,个人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状态会漫延到文字之中。至于如何自处?我深知,无论自处,还是与他人相处,我并非什么散文家,而是一个有着种种缺陷的、卑微又挣扎的小小个体。

雷氏大寨。

雷雨在参天盖地的树林里拼命奔跑,逃跑了两天两夜的雷雨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双膝跪地向前扑去。

寨内数百个雷氏族人提着各种用来打猎的兵器,面色紧张的对峙着将他们雷氏族寨围得水泄不通的帝国军队。

脸枕在了冰冷湿润的草地中。

寨门外密密麻麻的全是帝国战士,前排是全身裹在黑色厚革里,只露出眼耳口鼻的黑甲战士,一手持着短矛,一手持着圆盾。黑甲战士后面,则是一排排箭已上弦的弓箭兵,一根根蓄势待发的利箭对准着寨里的所有人。

不过暂时是安全的。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听不到追兵的声音,这使雷雨的心理上好受了很多。虽然被他们追上是迟早的事情,但是逃走了总会有一丝生机。

一面倒的战争可能一触即发。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雷雨便不会放弃。

这时,匆忙赶来的雷傲天快步走到前面,大声稽首道:“帝国的将领们不知何事光临小部,还请进来喝杯小酒,以赔怠慢之罪。”

自从在雷氏族寨得知赫战他们要找的‘天命之人’就是自己的时候,雷雨就已经策划了逃跑的计划。

话落,对面军队从中间让开一条小道,一骑从后慢慢策来。

抓住赫战他们急切寻到‘天命之人’的下落的弱点,雷雨便以‘天命之人’下落为诱饵,将赫战他们诱骗到茂密的山林中,待他们抛下步兵与弓箭兵以骑兵急忙赶至此处,才发现此处竟是深山密林,那时只得弃马步行入山。

来人很是健壮,身穿黑光粼粼的盔甲,黑亮的头盔顶头插着一根红色的翎羽表明着他的身份——统领。

这时,雷雨的逃跑计划便已成功大半。

日出帝国掌控兵权的除了国君外,还有一位将军与四位统领,亦不知此人是谁。

下了马的骑兵,又怎能比得上他这常年在深山游猎的人呢。

那统领策马到寨门前,冷冷的看了一眼雷傲天,威吓道:“你是谁!敢请本统领喝酒!”

于是入林后,雷雨便设计夺取那个粗心大意的扎耳哈的配刀,凭借着自己对山地的熟悉与他剑师的实力,成功逃离而去。逃离时,雷雨还留下自己便是他们要寻找的那个‘天命之人’的信息,以吸引赫战的注意力,以免再去寻找族人们的麻烦。

“回禀统领将军,小的正是雷氏部族的族长,不知将军前来,多有怠慢,还请将军海涵。”

急促的呼吸使肺中的空气几乎被抽空.一阵阵晕眩袭击着雷雨的大脑神经。

雷傲天虽不知帝国将领们的关系,但任谁也不想被他人压着,何况是位高权重的统领们。所以巧妙的将统领暗自称为将军,这亦是一记响亮的马屁。

雷雨以无比的毅力和意志支撑着。他不想被人像捉只猪那样捉回去见帝都国主!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若是被捉,别说那个未见过的暴君,光是被他骗得团团转的赫战也绝不会让他活下去。

而正巧,这位统领最爱吃的就是这样的马屁。

“呵呵,他此时定然气炸了把?”雷雨这时竟忍不住得意了起来。

“哈哈哈!”那统领大笑三声,躇着马道:“老头你人虽老了,眼光倒是不差。本统领叫赫战,乃帝国四大统领之首,此次前来只为寻找‘天命之人’,如若你能交出此人,我可放你族人性命。如若交不出来,哼,被屠灭的那三十四个部族就是你们的榜样。”

轻微的脚步声随着吹来的风送进耳朵,还有猎犬的吠声,雷雨心中一震,条件的伸手到背后,握着背后那把大刀的刀柄。若是单对单,他们没有一个会是自己的对手,包括他们的统领赫战在内。

雷傲天闻得已有三十四个部族被其屠灭,深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也深深憎愤这个赫战的狠辣与歹毒。

虽然雷雨未曾与赫战交过手,但是他有那样的自信。

日出帝国四大统领尽管统治的兵马不一,职位却是平等。而这位赫战统领自称四大统领之首,可见其野心与傲气也是非同一般。

这是一个剑师的自信。

雷傲天大声问道:“不知将军所说的‘天命之人’亦是何人?”

雷雨一咬牙,爬了起来,朝着高过膝盖的草丛林一脚高一脚低踉跄的奔去。

“‘天命之人’出生便足下带有七星胎记,实乃远古恶魔转世。国主陛下命本统领搜拿此魔下落,如若哪个部族交不出天命之人,亦将与私藏恶魔之罪灭杀之。”

四周的草木越来越茂密,雷雨不得不拔出从扎耳哈那里夺来的大刀,为自己劈开出一条逃跑的去路。很快,雷雨疲倦到不能动弹的肌肉陷入了完全麻木的境地。

雷傲天闻得‘天命之人’足下七星,脸色瞬间白无血色。足下七星,那不就是自己的三子雷雨么?

支撑着雷雨的,只是他顽强的意志力。

“哗~”

若非从小被雷傲天以出色剑手的要求严格训练,他恐怕早已倒下。

与此同时,雷氏寨内瞬间混乱了起来。

“也不知父亲与族人们现在怎么样了。”

在场的族人们都望向脸色苍白的族长雷傲天,相互议论与争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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