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化活该,新催妆曲

  一

  女神

  「行善的大姑,修好的爷,」

  新娘,你为什么紧锁你的眉尖

  《女神》共分三辑。除《序诗》外,第一辑包括《女神之再生》、《湘累》、《棠棣之花》。

  西北风尖刀似的猛刺著他的脸,

  (听掌声如春雨,吼,

  第二辑在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上分为三部分。自《凤凰涅槃》至《立在地球边上放号》共十篇为《凤凰涅槃之什》,自《三个泛神论者》至《我是个偶像崇拜者》共十篇为《泛神论者之什》,自《太阳礼赞》至《死》共十篇为《太阳礼赞之什》。

  「赏给我一点你们吃剩的油水吧!」

  鼓乐暴雨似的流!)

  第三辑在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上分为三部分,自《Venus》至《晚步》共十篇为《爱神之什》,自《春蚕》至《日暮的婚筵》(其中《岸上》为三篇)共十篇为《春蚕之什》,自《新生》至《西湖纪游》(其中《西湖纪游》为六篇)共十篇为《归国吟》。

  一团模糊的黑影,捱紧在大门边。

  在缤纷的花雨中步慵慵的向前:

  「可怜我快饿死了,发财的爷,」

  (向前,向前,

  大门内有欢笑,有红炉,红玉杯;

  到礼台边,

  「可怜我快冻死了,有福的爷,」

  见新朗面!)

  大门外西北风笑说,「叫化活该!」

  莫非这嘉礼惊醒了你的忧愁:

  我也是战栗的黑影一堆,

  一针针的忧愁,

  蠕伏在人道的前街;

  你的芳心刺透,

  我也只要一些同情的温暖,

  逼迫你热泪流,——

  遮掩我的剐残的余骸——

  新娘,为什么紧锁你的眉尖?

  但这沈沈的紧闭的大门:谁来理睬;

  二

  街道上只冷风的嘲讽,「叫化活该」!

  新娘,这礼堂不是杀人的屠场,

  (听掌声如震天雷,

  闹乐暴雨似的催!)

  那台上站著的不是吃人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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