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诗集,三月十二深夜大沽口外

  不见了鲜虹彩,——

  前些天的只求变作前几天的难过;

  可能不便,但也无妨占少数

  又是一片暗淡,

  你说不自由是这变乱的时刻?

  还会有那电文,小编记得对,作者想,

  什么!又(是一阵)打雷了,——

  人生是浪花里的浮沤!

  还忧伤发电去,傻机巴二,说太显——

  希望,不曾站稳,又毁了。

  但变乱还有的时候罢休,

  她那「作者求您」也就够丰富!

  显现在雾气中,

  小编此刻在凄冷的甲板上当断不断,

  发了又重发;拿回吗!劳驾,先生。」——

  双龙似的双虹,

  不曾渗透的三个梦幻,

  给本人三个快电,单说您安然,

  在云外,在天外,

  听海涛迟迟的口水,

  「呒!是吗?噢,可不是,笔者真是昏!

  雷雨一时收剑了;

  今夜困守在大沽口外;

  也是这……先生,你明白,反正

  夭娇,鲜艳,生动,——

  这掣电是探海火!

  意思相通,就那签字不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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